“那会我们猜测是江野吧?”
“那这回呢?又是他?“
“不能吧?他这次回来就瞎了只眼,看着不像有生命危险啊。“
“那。。。。。再去看看?”
“行!我去把横幅一起拿过去,说不定直接就用上了!”
“有道理!我的也带上!”
一波人往宿舍区涌,远远围着江野那间宿舍转了一圈。
禁制开着,金光还在。
“人在里头?“
“不知道啊,禁制开着谁进得去。“
“那这血雨是从他这儿起的?“
“也不一定吧,说不定是别——“
话音没落,旁边有人递过来一面铜镜。
那是院里的巡防法器,能扫活人气。
那人把镜面往宿舍方向一照,铜镜里头灰蒙蒙一片,什么都没有。
活的死的都没有。
“禁制开这么彻底?肯定是他了吧?”
“没道理吧?都死了还把禁制全开了做什么?”
“脑子有问题?”
“咳咳咳,”
旁边有人轻咳两声,“我劝你谨言慎行,我们探查不到里面的情况,但是里面是能察觉外面的,如果江野没死,你们俩在这蛐蛐他。。。。。。”
两人瞬间收声,麻溜地收拾好横幅开溜,准备过段时间再来看看情况。
消息报到训导堂的时候,几个老师凑在一起嘀咕了一阵。
东殿里头,院长手里捏着一卷刚送过来的巡防纪要,白胡子底下那张脸没什么表情。
他把纪要翻到西苑那一页,扫了一眼血雨的情况,两根指头在案几上敲了敲。
笃。
笃。
他眼尾的褶子动了动,指尖曲了曲,想要掐指算下。
但刚起个头,胸口那块儿就闷了一下,不重,跟羽毛尖儿戳了戳似的。
他把手放下了。
“有点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