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前那是战术性示弱,以后那是战略性碾压,不一样的。”
绒绒翻了个白眼,从江野肩膀上跳下来,踱到书案边上,伸爪子拨了拨那摞写了字的纸:“你这份心得还真写完了?十万字?”
“写完了,一字不差。”
江野把那摞纸往案上一放,“你要不要拜读一下?我自我感觉写得还挺好的,开头用了悬念式写法,中间夹了两个反转,结尾还升华了一下主题,沈老师看了保证挑不出毛病。”
“你确定没有注水?”
“喂,你这话很伤人诶。我这次是真心实意写的,一个字都没注水。我甚至连踹人家庙门那段都如实写了,只不过润色了一下修辞,把‘一脚踹飞’改成了‘以气叩门’。”
“那不就是注水?”
“那叫文学加工!”
绒绒懒得跟他争,绕着那摞纸转了一圈,鼻尖凑上去嗅了嗅,忽然咦了一声。
“怎么了?”
“你这纸上……灵气好浓。”
绒绒抬起头看他,“你自己没感觉吗?你悟道的时候写的东西,每一页都沾了你悟道时的气息,这玩意儿要是拿出去,跟法器差不多了。你写个报告都能写出法器来,沈老师要是知道了,不得让你再多写二十万字?”
江野低头看了看那摞平平无奇的纸页,伸手摸了摸最上面那一张,指尖触到的瞬间确实感觉到一股温热的灵气从纸面上透出来,暖洋洋的,像晒了一整天的石板。
“嚯,还真有。”
他搓了搓手指,“那我这分报告岂不是写成了法器?这买卖划算啊。”
“你也就这点出息了。”
绒绒跳回他肩膀上,拿爪子拍了拍他的脸,“行了行了别臭美了,既然醒都醒了,赶紧去把报告交了。沈老师那边还等着你呢,再拖下去他真给你加字。”
“也是。”
江野把那摞纸抱起来,走了两步又停下来,“不过绒绒,你说我这悟道,到底悟的是个什么东西啊?我自己都没太琢磨明白,就感觉写着写着忽然脑子里亮了一下,整个人泡在温水里似的,再一睁眼,修为就变了。”
“你悟的道你问我?”
“对啊。”
“你特么就是想炫耀一下吧?”
“哈哈哈哈哈,居然被你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