绒绒毛都竖起来了,“我错了!我不说了!你别扔我!”
江野的手停在窗框上,终究没有抓它,只是重重地哼了一声,坐了回去。
但绒绒的话像根刺一样扎在他心里——他对那个和尚,到底是真的有兴趣,还是纯粹的八卦?
算了,不重要。
重要的是他现在确实想查清楚这件事。
接下来的两天,江野把自己关在屋子里,把那枚玉简翻来覆去又看了好几遍,每一个细节都反复推敲,甚至连了尘哪年哪月哪天说过哪句话都背下来了。
然并卵。
还是没有头绪。
他趴在桌上,面前摊着好几张写满字的纸,上面密密麻麻画满了关系图、时间线、各种猜测和假设,但每一个箭头指向的地方都是一个问号。
“了尘入破妄宗之前的事,”
江野指着玉简中的一段记载,“这里面写得很简略,只说他是被慧明禅师从山下捡回来的弃婴,父母不详,身世不明。”
绒绒趴在旁边,有气无力地说:“所以呢?”
“所以——”
江野咬着笔杆,“会不会跟他的身世有关?”
“就算有关又怎样?”
绒绒打了个哈欠,“你总不能去挖他祖坟吧?再说了,人家和尚的身世跟你有什么关系?”
江野没有回答,只是皱着眉头继续在纸上写写画画。
又过了半天,他忽然把笔一摔。
“玛德!”
绒绒被吓得一哆嗦,差点从灵石堆上滚下来:“你干嘛!”
江野站起来,脸上露出一种近乎癫狂的表情:“老子读了二十年书,以为终于可以用文明人的方式解决问题了,现在看来——”
他顿了顿,深吸一口气,眼神变得危险起来。
“还是要做回野蛮人了!”
绒绒好奇地竖起耳朵:“什么意思?你要干嘛?去打劫施家吗?”
“打劫什么施家,”
江野狞笑一声,从纳戒里掏出一件黑色的斗篷,往身上一披,“我要去找了尘。”
“去找他干嘛?你不是去了三次了吗?”
“前三次是去聊天,”
江野把斗篷的兜帽往头上一拉,只露出下半张脸,嘴角挂着一种让绒绒心里毛的笑,“这次是去搞事情。”
绒绒咽了口口水:“能不能说人话?”
江野没有回答,只是阴恻恻地笑着,笑声在安静的房间里回荡,像一只老狐狸闻到了猎物的气息。
绒绒打了个冷战。
它忽然觉得,那个和尚可能要有麻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