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野从椅子上坐起来,面无表情地看着绒绒。
绒绒被看得有点毛,往后缩了缩:“你、你这么看我干嘛?”
“你说得对。”
江野说。
“啊?”
“我说你说得对,”
江野站起来,开始在屋里踱步,“如果这只是单纯的任务,我失败就失败了,拿了补偿走人,就是自己丢点脸,也不算亏。”
绒绒点点头:“对啊对啊。”
“但是,”
江野停下脚步,转过身来,“现在事情不一样了。”
绒绒歪着脑袋:“哪里不一样?”
江野的眼睛微微眯了起来,手指无意识地在桌上敲了两下:“因为我有兴趣了。”
“兴趣?”
“对,兴趣,”
江野说,“一个能让大乘修士施佩恩火烧眉毛的事,一个能让施婉宁宁肯撒泼打滚也要三个月之内办成的事——你不觉得很有意思吗?”
绒绒眨了眨眼:“所以你打算掺和到底?”
“不叫掺和,”
江野一本正经地说,“叫深入调查。”
绒绒翻了个白眼:“那不还是掺和吗?”
“你能不能不要这么肤浅?”
江野重新坐下,双手交叉放在膝盖上,“你想啊,施家的实力摆在那里,施佩恩的面子摆在那里,什么样的男人找不到?为什么偏偏盯上了一个佛修?为什么偏偏是三个月?这背后一定有问题。”
绒绒想了想:“可能她真的喜欢那个和尚?”
“喜欢归喜欢,急什么?”
江野摇头,“越是着急的事,越有猫腻。”
绒绒没说话,只是盯着江野看了半天,然后慢吞吞地说:“江野,你有没有想过一种可能?”
“什么可能?”
“你只是想给自己找个借口留下来,”
绒绒说,“因为你觉得那个和尚挺有意思的,你想跟他玩。”
江野沉默了三秒钟,面无表情地走向窗户。
“别别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