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问甚至已经开始在脑子里规划接班之后的事了。
“先,那几份设计图看不懂没关系,我可以让工部的人自己定,反正他们比我懂。出了事就说江野生前同意的,死人不会说话。”
他越想越觉得这个方案天衣无缝。
“其次,公共交通那边有司马磐,我也不需要太担心,路慢慢修就是了。”
“军部要涨军费的话。。。。。。涨!反正我也不需要花钱!”
李问掰着手指头盘算,嘴角的笑容逐渐放肆。
“手握两郡,加上江野的政策,我的实力应该短时间内突飞猛进,到时候,天下我有!!!”
“有什么?”
一个懒洋洋的声音从议事厅门口传来,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
李问的瞳孔瞬间缩成了针尖。
他整个人像被雷劈了一样僵在原地,脖子像生了锈的齿轮,一格一格地转过去。
议事厅门口,一个青年斜倚在门框上,脸色苍白得像个鬼,一副大病初愈的样子。
但他那双眼睛依然亮得不像话,正笑眯眯地看着李问。
“李先生。”
江野歪了歪头,语气轻飘飘的,“你在安排什么呢?”
李问的大脑在这一刻经历了从“不可能”
到“完了”
的飞运转。
他张了张嘴,又闭上,再张开,像一条被扔上岸的鱼。
“江……江野?”
他的声音干涩得像砂纸,“你不是……那什么……”
“死了?”
江野帮他把话接上,慢悠悠地走进议事厅,脚步虚浮得像踩在棉花上,“差点。阎王爷收了我一回,现我这个人太难搞,又给退回来了。”
他走到李问面前,拍了拍他的肩膀,力度很轻,但李问觉得那巴掌像扇在脸上一样火辣辣的。
“接着说啊,我听着呢。”
江野一屁股坐到旁边的椅子上,翘起二郎腿,“看你还挺有能力的嘛,怎么不继续说了?”
李问从震惊到尴尬到心虚到绝望,最后定格在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上。
“江道友,你听我解释……”
“解释什么?”
江野眨眨眼,“解释你怎么替我安排后事?还是解释你怎么分我的家产?”
“不是,我那是在……在……”
李问急得满头大汗,脑子里飞搜刮着借口,“在演练!对,演练!万一你出了什么意外,我得有个应急预案嘛。这叫未雨绸缪,高瞻远瞩,深谋远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