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是那个……方方的那个……”
江野看着他,沉默了三秒,又拿起木炭,在黑板上画了四横:“这是什么?”
“四横!”
这回几个孩子一起喊的。
“对了,这是四横。”
江野指着旁边那个“四”
,“那这个呢?”
孩子们又卡壳了。
二妮小声说:“是四……但是不是画横的四?”
江野乐了:“对,就是这个理儿。四是四,但不是非得画四横才能叫四。记住了,这个字念四,以后写数就写这个,别给我画杠。”
孩子们似懂非懂地点点头。
江野又领着他们把一到五念了几遍,念到“五”
的时候,石头忽然举手。
“先生,五像什么?”
江野看了看那个字:“像什么?”
“像我家那个歪脖子树。”
石头说,“上头一横,中间一拐,下头又一横,可不就是歪脖子树吗?”
江野盯着那个“五”
看了两眼,别说,还真有点像。
“行,你就当它是歪脖子树。记住了,歪脖子树念五。”
石头使劲点头,一脸得意。
狗蛋在旁边说:“那一像什么?”
江野说:“一像一。”
“二呢?”
“二像二。”
狗蛋挠挠头,觉得这个解释好像没什么问题,又好像什么都没解释。
念了小半个时辰的数字,江野让他们歇一会儿。
几个孩子跑出去,在老槐树底下转圈,转得跟一群小狗似的。
江野靠在门框上,看着他们,忽然脑子里嗡了一声。
【功德+4oo。】
江野愣了愣,在心里问:怎么是四百?前几天不都是两百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