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子文快步迎了上去。
“二哥!你怎么还亲自来了!”
宋子文的声音微微有些颤,他紧走几步,迎上了宋子廉,然后又看向宋天,“惟同!你也来了。”
宋子廉哈哈一笑,张开双臂,给了宋子文一个结结实实的西式拥抱。
兄弟二人用力地拍了拍对方的后背,这个拥抱持续了好几秒才分开。
“子文!你这叫什么话,”
宋子廉松开弟弟,双手依然搭在他的肩膀上,上下打量着,目光中满是关切与欣慰。
“你我可是兄弟,血脉至亲!你能回来,为兄如何能不亲自迎接?天儿也是一样,听说你要来,专门推掉了下午的会议。”
宋子文听到“回来”
这两个字,心中更是一暖。
宋子廉说的是“回来”
,而不是“来”
,这一个字的分量,他听得懂。
二哥这是在告诉他,新加坡就是他的家,他随时都可以回来。
“子文叔叔,欢迎回家。”
宋天走上前来,微笑着说道,他的笑容真诚而温暖,没有半分的疏离和客套。
宋子文看着眼前这个年轻人,心中百感交集。
几年前,这个侄子在他眼里还不过是个不起眼的旁支纨绔子弟,可如今,他已经成为了南洋的一方霸主,手握重兵,雄踞一方。
命运这个东西,有时候真的让人无法预料。
“小天,叔叔谢谢你。”
宋子文握住了宋天的手,用力地摇了摇。
就在这时,舷梯上又有人陆续走了下来。
宋子文回过神来,连忙侧身让开,开始为宋子廉和宋天介绍同机前来的几人。
“二哥,惟同,这位是于佑老,”
宋子文指向一位刚刚走下舷梯的老者。
那老者年约七旬,身形清瘦,须皆白,但一双眼睛却依然炯炯有神,面容严肃,不怒自威。
他穿着一件半旧的中山装,步伐虽然缓慢,却透着一股子倔强的力量。
他走下舷梯的时候,拒绝了身旁年轻人的搀扶,自己一步一步地走了下来,每一步都踩得很稳,很实。
于佑R。
宋天的目光落在这位老者身上,心中涌起一股敬意。
前世的历史书上,于佑R的名字总是和“清廉”
“刚正”
“铁面”
这些词联系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