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禹不耐烦道,“那你还在这做什么?”
傅柠欲语泪先流,“爹,你对女儿当真没有一点感情吗?我之前受了那么大的委屈,你不为我做主,现在我经历了生死,你甚至连问都不问,难道我就不是你的女儿吗?”
傅禹神色不耐道,“从你做出那等伤风败俗的事后,你就已经不是我女儿了,你现在给我滚,日后你是死是活都与我与傅家无关。”
“你既喜欢与别人私奔,那现在还回来做什么?赶紧给我滚!”
傅禹怒不可遏。
傅柠直接跪下,声泪俱下,“爹,女儿没有。”
“那你说你这段时间去做了什么?”
傅禹不相信,怒目相视,见傅柠嗫嚅着说不出话,厉声道,“你说啊,你去做了什么不要脸的事?”
傅柠只是一味地流泪,一副有难言之隐的模样。
傅禹冷哼一声,不想再多说什么,直接甩出了一纸文书,傅柠不敢置信道,“爹,您要和我断绝关系?”
“不错,日后你不再是我傅家人,你爱跟谁走跟谁走,与我无关,日后你不许再踏进我傅家半步。”
傅禹神色冷漠。
傅柠捧着文书的手颤抖着,眼泪在眼眶打转,傅禹看了她一眼,转身道,“将无关的人给我轰走。”
说着就要往府里走。
“等一下。”
傅柠大喊道,“既然你不认我这个女儿,我无话可说,但我娘留给我的东西还给我。”
傅禹回过身,眼神来回在她和钱安父子身上打转,冷笑了两声,他说好端端的怎么生了这么多事,原来是这么回事。
“你不是我傅家人,府里的东西自然不属于你。”
傅禹面不改色道。
“我要的不是傅家的东西,我要的是我娘的嫁妆。”
傅柠坚决道,“我是我娘的女儿,她的东西没有谁比我更有资格拿。”
“没有哪家会花媳妇的嫁妆,想来傅家也不会。”
傅柠决绝道,“我只要我娘的东西,拿了我立刻离开,日后我就算是死在外面,就算是去乞讨都不会再踏进你傅家半步。”
“傅柠,你现在是要逼迫我不成?你还有没有将我当你爹?”
傅禹气到口不择言,忘记了刚才他说的话。
傅柠神情哀伤,“爹,我也想喊你爹,但你不愿意认我,觉得我丢了你的脸,我又岂敢再惹你伤心,你不愿见我,我走就是,但是,先前你们说帮我保管娘的嫁妆,以前是我还小,现在我长大了,你们也不愿意认我,说我是外人,既然是外人,自没有麻烦你们的道理,我自会保管好。”
傅禹气急,一时间竟不知道该说什么好,看向傅柠的眼神像是淬了毒,压根不像是看女儿的眼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