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说的似乎也有道理,既然将人赶出去了,也没有道理攥着人家亡母的东西。”
“但也没有这么逼自己爹的吧?”
“难道不是她爹在逼她?毕竟将女儿除族这事也不是一般人能做得出的。”
“这还不是因为她做出了败坏门风的事。”
一时间有人赞同觉得就应该这么处置伤风败俗之人,也有人反对,觉得这处理方式太过激了,即便她做得再怎么不对,当父母的哪能这么轻易就将人给赶出去,而且还要断绝关系,一点活路都不给女儿留。
虽然不知道当中生了什么,但他们觉得如果不是真的没有办法,她应该也不会跟别人跑了,毕竟她是官家小姐,如果不是真的被逼到绝路想来她应该也不会做出这种糊涂事吧。
“爹,我知道我不讨你喜欢,就连舅舅和表哥来你们都不让我见他们,甚至是他们拿给我的东西也不给我,这些我都不在乎了,但嫁妆是我娘留给我的,我是不会让的。”
傅柠泫然欲泣,眼里是止不住的哀伤。
“柠儿,你在说什么?我们之前托人带给你的东西你都没有收到?”
钱安不敢置信,上前抓着傅柠的手问道。
“表妹,我们时常会送些江南时兴的料子或者是其他的东西给你,难不成你都没有收到?”
钱砚泽不敢置信。
傅柠摇摇头,“我什么都没有收到。”
钱安瞬间怒目相视,“我们给柠儿的东西呢?那些东西可都送到了傅府,别说什么没收到这种话。”
“你们不重视柠儿就算了,就连我们送给柠儿的东西你们也要昧下吗?”
钱安气愤道。
傅禹紧绷着脸,“简直胡说八道,我不想和你们说那么多,赶紧给我滚。”
“要我们走也行,将柠儿的东西还回来,不然我就算是告到官府我也不怕,自古以来就没有哪家是花女方嫁妆的,而女方带来的嫁妆也是留给她的子女的,柠儿是我妹妹唯一的女儿,你凭什么阻拦,凭什么不给柠儿,以前要是说柠儿还小,你帮忙看管着我无话可说,但现在柠儿已经长大了,她也该学着如何打理了。”
说着冷哼一声,斜睨了他一眼,“更别提你还将人逐出了家,又凭什么不给她带走?”
钱安眼里没有一丝退缩,“自古以来,即便是和离也没有不让女方带走嫁妆的说法,虽然我妹妹不在了,但柠儿是她女儿,合理合法都应该是她继承。”
傅禹颤抖着手,“她败坏我傅家家风。”
钱安瞪着眼,不忿道:“你说柠儿败坏门风她就是败坏门风了?有什么证据?那我还说是你这个当父亲的将孩子逼成这样了呢?”
“你简直无理取闹。”
傅禹甩袖气愤说道。
“哼,不管如何,这都不是你赖掉东西的理由。”
钱安冷笑连连,“即便是寻常人家也没有逼女儿去死的,你们都逼得柠儿到那个地步了,难不成当真是要她去死才行?”
“胡说八道,再敢胡乱攀咬,我定不轻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