甲:“你这么一说好像还真是,不知道地方上如何,至少在京城的衙门里,我就没见过第二个姓牛的。”
不过,上次去给岳老大人贺寿,我见过老牛的几位公子,没有这孩子啊。”
乙像看傻子一样看了甲一眼:“你今天上衙没带脑子?如果这孩子的出身名正言顺,还用得着四处找爹吗?”
甲想到什么,瞬间瞪大了眼睛:“难道这是外。。。。。。老牛他怎么敢啊?”
乙不屑:“他怎么不敢?他只是高娶,又非入赘,岳老大人致仕七八年了,他养个外室怎么了?”
甲的嘴角抽了抽,向旁边挪了挪,与乙隔开距离:“看你这样,好像还挺理解老牛的,你该不会也是这种人吧?”
乙冷哼:“我才不是,我又没有一位曾经做过户部侍郎的岳父。”
甲乙正在谈论的主角,牛峻牛经历,此刻已经冷汗涔涔。
他在看到小牛子的一瞬间,便躲回了自己的屋子,关上门窗,不敢出来。
若是这里不是衙门,他当然不会怕,可这里是五军都督府,小牛子还是被宋葆真带过来的,他能不怕吗?
宋葆真虽然没来过五军都督府,可是从众人的目光里,也猜到牛峻肯定正躲在那间屋子里。
他不着急,还在一遍遍询问,直到他听到一个熟悉的声音。
“我说怎么一大早就听到喜鹊叫呢,原来是文曲星降临。宋大学士,风采依旧啊!”
宋葆真皮笑肉不笑:“梁大都督来得正是时候,这孩子要找爹,不知贵衙门有没有姓牛的官员,若是有,还请他出来,让这孩子认一认,看看是不是他那个生而不养的爹。”
梁大都督已经知道生的事了,他在心里问候了牛峻的祖宗。
他手下可以委以重用的文官屈指可数,他对牛峻的印象不错,还想着明年给牛峻升一升,给他去六部做个员外郎。
没想到他还没找牛峻谈话,就弄出这么一出。
宋葆真也真是闲得蛋疼,给小皇子们教书不好吗?或者进宫陪皇帝聊聊天下下棋,舒服日子不过,反倒多管闲事,在他的地盘上扫他的面子!
“宋大学士进来坐吧,我新得了好茶。”
宋葆真倒也好说话,带着小牛子便和梁大都督进了屋。
他挑了一张最舒服的椅子坐下,小牛子有些拘谨,也有些害怕,他不敢去看梁大都督,这位大人好吓人,看多了会做噩梦。
茶水端上来,梁大都督叹了口气,对宋葆真说道:“宋大学士,让你见笑了,我就是个粗人,只懂上阵杀敌,再说我也管不了别人家事。”
宋葆真大手一挥:“梁大都督,这事怪不得你,大都督无须自责。”
梁大都督无奈地摇摇头,对候在门口的长随说道:“去把那个不要脸的东西叫过来!”
根本不用提名道姓,长随便知道梁大都督说的是谁,谁让整个衙门就只有那一位姓牛的呢。
宋葆真失笑,好吧,“不要脸的东西”
,梁大都督有句话没有说错,他的确是个粗人。
牛峻很快就来了,他耷拉着脑袋,恨不能把脸藏起来。
可是他刚刚出现在门口,小牛子便认出了他,阿爹穿上官袍可真威风啊!
“阿爹,阿爹!您真的在这里啊,阿爹,我终于找到您了!”
小牛子不知道因为他的到来,让阿爹颜面扫地,他只知道,他终于找到了亲人。
有爹在,他就不是没有人要的孩子,有爹在,他就不会被采生折割,有爹在,他就有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