慧宁师太的目光随着她的手看向那支一丈青,脸色瞬间苍白。
那支一丈青似乎已经扎在她身上,比酸痛麻痒更加无法忍受的是难堪和耻辱。
四周的空气变得稀薄起来,慧宁师太喘着粗气,摇摇欲坠:“不敢,我不敢,我真的不敢,放过我吧,求求你。。。。。。”
“少来这套,你是尼姑,又不是小娘,妈妈我最看不得这个,想让我放过你,那就把刚刚问你的事原原本本说一遍,否则。。。。。。就别怪妈妈我不懂怜香惜玉。”
刘妈妈一脸鄙夷,别以为剃个光头就是出家人了,她又不是没见过。
她小时候,附近山上就有一座尼姑庵,那里的尼僧是真的出家人,除了念经就是种田,自己养活自己,从不会打着菩萨的名义忽悠人,偶尔还会接济山下的穷苦人,那才是真正的佛门弟子。
刘妈妈看向慧宁师太的目光越狠戾,慧宁师太哆哆嗦嗦,把今天的事情一字不漏地讲了一遍。
刘妈妈和张妈妈交换目光,两人又恐吓几句,慧宁师太唯唯诺诺答应了,两人这才离开。
两人出了松林寺,便去吃饭。
松林寺外本就有很多小摊子,最近又多了几家。
刘妈妈和张妈妈寻了一个新开的小摊子坐下,要了两碗烩饼。
摆摊的是一对母子,那个当娘的和她们差不多年纪,如果白粥在这里,一定能认出,这位便是五朵金花中的另一朵。
刘妈妈和张妈妈吃完烩饼便离开了,而那个摆摊的儿子,顾不上收拾碗筷,便匆匆忙忙回京城去了。
他每天都要回京城,要把松林寺里生的事,及时禀告燕荀。
而另一驾回京的马车里,永明侯夫人长长地呼出一口气,对幼安说道:“我刚刚装得像不像?”
幼安一怔:“像什么?”
“像无知妇人啊,像不像?”
侯夫人两眼冒光,满脸期待地看着幼安。
幼安忍着笑,点点头:“很像,非常像,夫人演得很好。”
侯夫人得意洋洋:“是吧,本夫人对着镜子练了很久呢,你也不错,没给本夫人拖后腿,对了,你叫什么名儿?是瑞王府的,还是宫里头的?以前没有见过你。”
幼安了然,原来燕荀并没把她的真实身份告诉侯夫人。
她没有隐瞒,温声说道:“我姓阳,名幼安,在京中开了一家小铺子,并非宫中或者王府中人。”
侯夫人一怔:“开铺子的?你和这事有关系吗?瑞王爷为何要派你过来?”
幼安神情严肃:“我的兄长,便是死在这些人手上,而在不久之前,那位高娘子还指使人到我铺子里闹事,瑞王爷了解此事,这才答应让我前来协助夫人,我参与此事,亦是为了自保。”
侯夫人心中一凛,再次看向幼安时,眼底多了几分同情。
“唉,你兄长有你这样的妹妹,泉下有知,也会欣慰的,对了,你的铺子开在何处,是卖什么的?”
说起铺子,马车里的气氛终于松弛下来。
“我的铺子开在锦绣街,名叫云棠阁,卖的都是一些小玩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