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件事,程宴原本不想告诉杨明蕴。
他和杨明蕴是青梅竹马,他太了解妻子的性子了。
杨明蕴若是知道母亲要去引蛇出洞,她一定会吵着闹着一起去。
可是程宴不敢!
他不敢瞒着杨明蕴,否则杨明蕴能挠死他。
思来想去,程宴还是决定实话实说。
“我有件事。。。。。。”
“先听我说!”
杨明蕴一脸兴奋,“我说完了你再说!”
程宴:“好,你说吧,什么事?”
“我有孕了!钟嬷嬷诊出了滑脉!”
钟嬷嬷是杨明蕴的陪嫁嬷嬷,懂医理,会做药膳。
程宴又惊又喜,他拉着杨明蕴左看右看,上看下看,索性一把将人抱起来,在丫鬟们的惊呼声中,小心翼翼放到床上,丫鬟们惊出一身冷汗。。。。。。
有了这个插曲,程宴将那件事说出来时,杨明蕴也只是当成八卦听听而已,她不是不想参与,而是不敢,这个孩子得来不易。
不过,程宴虽然高兴,但还没有忘记封锁消息,一来怀孕未满四个月,本就不宜传扬出去;二来,他们即将去做的那件事,便是要从侯夫人去静安堂求大金孙开始,若是在这个时候传出杨明蕴有孕的消息,侯夫人也就不用再去了。
至于侯夫人,得知儿媳终于有了身孕,便像打了鸡血一般,活力满满。
会有危险?她要抱孙子了!
会被算计?她要抱孙子了!
会受牵连?她要抱孙子了!
。。。。。。
那日与燕荀见过之后,幼安以为最快也要等上几天,没想到,第二天,燕荀便来告诉她,侯夫人已经答应了,明日便启程前往松林寺。
燕荀来的时候正是白天,他还带来一个小客人,小七。
《花满路》已经上市,云棠阁的新货中,有几款已经卖断货了。
幼安很忙,但却忙得井井有条。
燕荀还是走的后门,得知燕荀来了,幼安让乐天先去接待,她不紧不慢做完手头的工作,这才去见客人。
乐天和小七不知去哪里了,燕荀独自坐在那张舒服的椅子上,正饶有兴趣地拆解一只孔明锁。
他知道幼安很忙,所以他简明扼要说明来意,约好明天出城的时间和地点,便起身告辞。
幼安送他出去,白粥在院子里等着,乐天和七皇子也在,七皇子手里拎着一个包袱,里面的东西方方正正,也不知道是什么。
看到幼安和燕荀过来,七皇子笑嘻嘻地打招呼,白粥却像是想到什么,凑到燕荀耳边说了几句。
燕荀转身对幼安说道:“阳娘子,不好意思,我有一事相求,还请阳娘子见谅。”
幼安不解,这位王爷有什么事能求到她面前。
莫非想要那张椅子?
她看得出来,瑞王爷十分喜欢那张椅子,是那种想要抢回家的喜欢。
她也决定,等不忙的时候便做一张送给他,但肯定不是现在。
幼安已经想好如何说了,却听燕荀说道:“我府里的不焦,身世十分可怜,幼年时颠沛流离,不知家乡何处,更不知亲生父母是谁,他的养母临终时把一枚玉坠子交给他,说那是他小时候戴在身上的,可能是他亲生父母留给他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