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来是要引蛇出洞吗?”
幼安问道。
燕荀一怔:“阳娘子如何得知?”
幼安:“猜的。”
燕荀失笑,阳娘子生了颗七窍玲珑心,能猜出他们的下一步计划不是很正常吗?
“是,的确如此。”
燕荀没有隐瞒,他比任何人都清楚,如果没有幼安,他们甚至很可能时至今日,还不知道高娘子其人。
是幼安,在高娘子一回京就查出了她的真实身份,并且一直在暗暗留意。
最重要的是,在这件事上,幼安也是受害者,而且还是无辜被卷进来的。
究其原因,就是因为阳家养大了长安。
幼安略一思忖:“是将计就计,请永明侯夫人出面吗?”
燕荀点点头:“是,但侯夫人身份贵重,此计或有风险,同时也担心侯夫人在应对上露出马脚,因此计划尚未确定。”
幼安有了一个念头:“能不能让我陪着侯夫人一起去?我有私心,只有让那些坏人服诛,我们母女才能高枕无忧。”
燕荀的心头莫名一酸,这对母女太不容易了。
“……只是可能会有危险,不知……”
幼安微笑:“侯夫人能去,我也能,王爷放心,我懂一点装扮之术,不会被人很快识破。”
燕荀嘴角抽了抽,幼安何止只懂一点装扮之术,想当初,他可是费了九牛二虎之力,也没能找到那个来松林寺送襁褓的中年女子。
“好,阳娘子等消息吧。”
燕荀起身告辞,站起来时,还恋恋不舍的摸了摸那柔软的靠背,真舒服啊。
这么舒服的椅子,本王能在里面摊上一天。
他有些恋恋不舍:“阳娘子,如果以后你想售卖这种椅子,一定要第一个通知我,我要预定。”
幼安……
“好,真有那么一日,我一定通知您。”
燕荀心中一喜,阳娘子已经是第二次自称“我”
,而非“草民”
。
无论如何,这都是一种进步。
漫漫长路,终于向前迈出了一小步。
幼安送燕荀从后门离开,经过院子时,乐天不知从哪里冒出来,跳到燕荀面前。
“王爷,您能帮我给小七带句话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