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随们不敢耽搁,又去了皇陵,再次见到薛坤。
这五千两,一千两给了孙昌,拿回欠条,薛坤又额外给了孙昌二千两,让孙昌帮忙,给他一间单独的屋子,并且允许他留下一名长随伺候。
看着手中的银票,孙昌眉开眼笑。
三千两,足足三千两!
他就知道自己赌对了,薛坤这条烂船,果然还有三斤钉。
他只是一名副统领,若是在别处,那是真不够看的。
可这里是皇陵,除了南陵郡王,他就是这里的二把手,他有足够的操作空间。
趁着天还未亮,一名长随悄悄离开了皇陵,而另一位长随,则换上御林军的服饰留在皇陵里。
次日早上,那名长随便来告诉他,薛坤病了。
孙昌便对张统领说道:“那薛坤一日未和离,便还是梁大都督的女婿,总不能让他死在这里。”
张统领其实也有此意,梁大都督虽然说过生死由命,但若真的让薛坤死在自己手里,恐怕自己也没有好果子吃。
薛坤既然病了,那就让他养病吧,只要南陵郡王想不起这个人,那就不去管他,说不定过些日子,梁大都督就又把他调回去了呢。
南陵郡王来这里受罚,随身带了一名太医和两名药童,但是没有他的吩咐,其他人是请不动太医的。
张统领不想给自己找麻烦,就请了其中一名药童,去给薛坤看病。
药童也是懂医的,只是尚未出徒,头疼脑热的小病还是能看的,再说,他不会看的,也可以去问太医,只要不是让太医亲自去看病就行。
药童去了薛坤住的小屋,回来后告诉张统领:“那位薛郎君就是受了些风寒,并无大碍。”
张统领一听就放心了,死不了就行。
他并不知道,此时的薛坤,已经回到了京城。
没错,那晚离开皇陵的并非长随,而是薛坤本人。
而在皇陵里装病的那位,才是薛坤的长随。
薛坤呼吸着皇陵外新鲜的空气,享受着这来之不易的自由。
他不能一直装病,虽然有孙昌和长随打掩护,可这毕竟不是长久之计。
他能支配的时间并不多,当务之急,是在短暂的时间内找到那个人,这样他才能堂堂正正离开皇陵。
。。。。。。
转眼又过了几日,南陵郡王终于想起了薛坤。
“上次那个抓不到鱼的废物呢,把他带过来,本郡王要见他!”
消息传来,孙昌默默松了口气。
就在昨天晚上,薛坤回来了!
半个时辰后,薛坤站到了南陵郡王面前,他胡子拉碴,脏兮兮的,南陵郡王心头火起,问道:“你是故意把自己弄成这样的吧,你想陷害本郡王,来人,把这个坏人拖出去,重打四十大板!”
南陵郡王身边的人连忙劝道:“郡王爷,您大人不计小人过,别和他一般见识,饿他几顿就行了,万一把他打死了,那就不好了,这里是皇陵。”
南陵郡王脑子不好使,但他身边的人不傻,薛坤是有官身的,而且还是梁大都督的女婿,可以折磨他,但绝对不能被南陵郡王打死。
南陵郡王一想也是:“对啊,这么重要的事,你们为何现在才提醒本郡王?这里是皇陵,只有皇家的人才配死在这里,那个谁谁,他不配!”
薛坤被轰了出去,他又回到自己的小屋里,默默等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