并非此人有多么惹人注目,而是这个名字,让人看过就容易忽视。
但凡能在京卫营里有一官半职的,几乎都有后台。
阮镝的后台便是那个早已没落的鲁家,这后台有和没有一样。
看着桌上的那张写着阮镝资料的纸,薛坤的眉头锁成川字。
这个阮镝,如何会成为二皇子妃的眼中钉,不除不快?
他配吗?
二皇子妃代表二皇子的态度,也就是说,真正想要除掉阮镝的人,是二皇子?
薛坤重又拿起那张纸逐字逐行细看,有些事看似一目了然,可如果带着怀疑的态度去看,就会现,很多事情是经不起深挖的。
比如那位鲁家的长孙鲁越,他离开军营时为何没有带走从小陪他一起长大的阮镝?
难道鲁家是想栽培阮镝,想让他建功立业吗?
薛坤摇摇头。
他虽是武人,但从来都不是头脑简单四肢达,相反,他比很多人都要缜密,幼安能看出来的事,他也看出来了。
薛坤站起身,在屋里踱来踱去,二皇子妃这是给他出了一个大难题啊。
万一阮镝另有背景。。。。。。
想到这里,他拿起那张纸走进了卧房。
梁盼盼正在卸妆,见他进来,以为他是想自己了,最近这一两个月,薛坤担心睡着了会不小心砸到她的肚子,要么睡在书房,要么“住在军营”
。
现在这个时辰,他却过来找自己,不是想做那事,还是什么?
梁盼盼半侧着脸看着薛坤,含情脉脉。
她对着镜子练过无数次,这个角度最显脸小,还能看到下巴的线条。
“坤哥哥,你还不睡,是。。。。。。”
没等那句“是不是想人家了”
说出口,就被薛坤无情打断了。
“你把丁少夫人当时说的话再复述一遍。”
梁盼盼撒娇:“人家想睡了,明天再说不行吗?”
“不行!”
薛坤的语气忽然严厉起来,梁盼盼吓了一跳:“坤哥哥,你怎么了?”
薛坤暗道这女人真矫情,却放软了声音:“你看你,都是要当阿娘的人了,怎么还像小孩子一样,乖了,听话。”
薛坤的声音像羽毛一样,搔得梁盼盼的心软成一汪水:“人家哪里像小孩子了,不就是丁少夫人说的话吗?我说还不行吗?”
。。。。。。
梁盼盼说着说着,便想起当时受到的委屈,眼圈儿红了,薛坤心疼得不成,又是亲又是哄:“都是我不好,我的出身太低,能给你的太少太少了,都怪我,都怪我啊,盼盼,你是这世上对我最好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