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荀笑了笑,说道:“本王猜对了一半,阳娘子,本王也算是有点小聪明吧?”
幼安忙道:“王爷是大智慧。”
燕荀哈哈大笑:“能得阳娘子夸奖,本王受宠若惊。”
幼安脸上的笑容僵了僵,这位王爷,说话还真是。。。。。。
她连忙把话题转到阮镝身上:“王爷可是也觉得这位阮旗官的来历有些特别?”
燕荀嗯了一声,说道:“本王怀疑这份资料是假的,甚至阮镝这个名字也是假的。”
幼安微怔,不明白燕荀为何会这样说。
燕荀继续说道:“临来之前,本王找人问了问,说来有趣,鲁明虽然是一名武将,但是他的孙儿却自幼体弱多病,更是鲁老夫人的眼珠子,又因身体不好,他从小到大便被重点保护,他这样的人,根本不可能被送进军营中历练。”
幼安没想到鲁越居然体弱多病,在她的印象中,武将的后代个个都是石将军那种体格子。
“莫非他没有去过军营?”
幼安冲口而出。
燕荀摇摇头:“非也,他去过,与他同时进军营的,还有包括阮镝在内的十名小厮。”
幼安有些无奈,这哪里是去历练,这是去军营里体验生活的吧。
燕荀继续说道:“鲁越在军营里断断续续待了三个月,三个月后,他便回家去了,只带走了两名小厮。但是鲁越的军籍却保留了一年,当然,他不领军饷,所以无人介意。”
他带了十个人去,却只带回两个。
幼安说道:“这位鲁公子,不像是自己去当兵,更像是送自己的小厮去当兵。”
燕荀笑道:“英雄所见略同,本王也是这样想的,还有更有趣的事,被留在军营里的这八个人,包括阮镝在内,如今都在京卫营,但是其中只有阮镝做了官,其他七人都是他的手下。”
幼安怔住,事情竟然是这样的吗?
“这个阮镝,绝对不是鲁家收养的孤儿这么简单,那另外的七人,是来保护他的吧?”
燕荀又笑了:“我就说英雄所见略同吧,阳娘子的想法,恰好和本王是一样的。这个阮镝一定是有些来历的,不知阳娘子可否告诉本王,你是听何人提起此人的?”
幼安的念头转得飞快,这件事绝非是她一个区区小民可以参与的。
不如就告诉瑞王爷吧。
“不瞒王爷,就在白天,一位丁少夫人与薛坤之妻梁盼盼在这家银楼里见面。”
她没说自己为何会听到她们的谈话,燕荀也没问,他眉头蹙起,想了想,说道:“二皇子妃娘家便是姓丁的,她有一个妹妹便是嫁到了京城,看来,这个阮镝是二皇子盯上的人。”
幼安说道:“草民原本只想找到这个姓阮的人,提醒他防备薛坤,现在看来,这件事已经不是草民能管的了。”
燕荀却是话题一转,说道:“傅大人的案子,已经查完了,之所以还没将他们父子放回来,是因为圣上想知道这件事与二皇子有没有关系,所以还要委屈他们在诏狱里多住几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