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已经十天了,怎么还没有寻到新欢呢?
唉!
看来小舅舅是要在庄子里过冬了,今天给小舅舅准备的东西还是有些少了,过几天再送一批吧。
“阳东家,阳东家!”
身后传来一个熟悉的声音,幼安转身,便看到了白粥。
“是白小哥,欢迎光临。”
白粥下意识地挺了挺胸脯,难怪王爷对这位阳东家另眼相看,你听人家多会说话。
自从他被柴孟改了名字,他便同时拥有了一堆外号,什么粥粥,稀粥,可是人家阳东家叫他白小哥,听上去就像他姓白一样,白雪的白,白金的白,而不是白粥的白。
“阳东家,王爷让小的来问问,铺子里可能订制这个。”
说着,白粥把手里的一只卷筒递了过来。
幼安接过,从卷筒里取出一块卷起来的残破羊皮,展开一看,原来是一张残缺的机括图。
她看了看,对白粥说道:“图纸不全。”
白粥有些失望:“那就是不能订制了?”
幼安微笑:“倒也不是,仔细参详一下或许能做。”
白粥大喜,对幼安说道:“这张羊皮是我家王爷花高价买的,若是做不出来那就亏大了。”
幼安说道:“我也只能试试看,不能保证做出来。”
白粥忙道:“没事没事,阳东家只管试试,王爷说他不急的,您慢慢试。”
白粥想到什么,掏出一张银票:“这是订金,您先收下,如果做出来了,另有重金酬谢。”
幼安让柳依依收下银票,对白粥说道:“若是做出来了,我就和隔壁银楼的掌柜说一声,你看可好?”
白粥忙道:“好好好,这样最好,有劳阳东家了。”
白粥正要告辞,幼安心中一动,问道:“白小哥对京城熟悉,不知可否听说过一位姓阮的官员,他的官职应该不高,也有可能是武官。”
白粥仔细想了想,缓缓摇头:“不瞒阳东家,我长这么大,还没见过姓阮的人,倒是王府里有幅古画,出自一位阮姓大家之手,我也只知道那么一位。”
送走白粥,柳依依惊喜地说道:“东家,瑞王爷出手可真大方,还不知道能不能做出来呢,就给了三千两的订金,我还是第一次见到这么大面额的银票呢。”
幼安一怔,三千两?给的这么多?
不过那张羊皮图纸缺失太多,的确要费些功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