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武平时好美色,又经常去怡红楼,所以当禁卫军领着人围了楼的时候,截住了梧桐正要带着丫鬟从后门溜走的路子。
老鸨子哭天抢地,但又不能上前与这些禁卫军理论。
当禁卫军头领抽出腰间大刀的时候,她一下子哽住了。
她没想到居然会因为严武收到如此牵连。
每次严武给梧桐银钱的时候,有一部分都是进了她的腰包的。
收钱的时候美滋滋的,现在出了事,她被吓得双腿软!
这天杀的严武居然干出这种事情来!
真是丧尽天良!
此时的晋王府,太子宿了一夜的事情沈淮年也知道,但自从宁雪找上门之后,晋王就不许他再出门,只让他在书房里温书。
所以外面的消息到他这里滞后了很多。
他到现在都不知道严武已经被抓住的消息,只以为太子的到来有隐情却又不知道是什么。
他只能在屋子里面干着急。
就算写了信也递不出去。
他的贴身小厮都不被允许靠近,他是一点办法都没有。
而且二皇子也没有再给他传信,这足以说明他已经被弃了!
可是他不甘心啊!
苦心经营那么多年,怎么可能这么轻易就放弃?
“来人!去请我娘来!”
他就不信他娘也没办法。
就算他娘没办法,那他舅舅呢?
也没有办法吗?
“二公子你稍微消停些吧!小的得了王爷的令,不能为你传消息!”
外头候着的小厮苦着一张脸道。
沈淮年在屋子里气得翻了桌子。
沈婉君路过他的院子,听见里头的动静忍不住皱了皱眉头。
这人怎么被关着还这么闹腾?
真是跟他娘一样烦人!
柳侧妃数次想救沈淮年出来,磨光了晋王与晋王妃的耐心,她早已被禁了足。
就这样也不消停,用的还是一哭二闹三上吊的把戏,令人不厌其烦。
沈婉君快步离开了这里朝着廖神医的院子走去。
她娘要给她相看,说实话她其实还是抵触的,在没有遇到合适的人之前,她宁愿不嫁。
廖神医在听完她的话之后,沉默了一会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