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祁安长得人高马大,又是驻守边疆的猛将,严武在他面前活生生矮了气势。
两人这模样好像是友人之间的相聚,举动之间颇为自然和谐。
这大街上自然有隐在暗处的人。
那些死士一晚上都没有回来,可见已经全军覆没。
一个严武让这么多精良死士一去不复返,这是一笔算不完的血账!
高高的茶楼上,一双眼睛直直盯着远去的队伍,眸底杀意乍现。
骑在马上的沈淮舟敏锐地察觉到了一丝杀气,但回头的时候却怎么都找不到那丝杀意的来处。
到处都是看热闹的人,那人像是水滴落入江河一样消失无踪。
他不知道是谁,但他知道背后有鱼儿上钩了。
何云舒坐在马车里,悄悄掀了车帘子来看,禁卫军拦住了普通百姓们,在大街中央划出一条路来。
她隐约听见了他们的讨论,只是一些寻常八卦并没有什么特别的,听了两句她就厌了。
沈溪午四平八稳地坐在那儿,还拿了一本书在看。
眉宇与沈淮舟有几分相似,只是比起沈淮舟他更加柔和。
“弟妹真的不考虑一下进入军营吗?你昨日的勇猛事迹定传遍了京城。”
沈溪午说得不错。
昨日何云舒大闹京郊大营,轻松提起六十公斤石锁、又把严武走得鼻青脸肿的事迹一下子传到了朝上。
皇帝龙颜大悦。
他竟不知小小女子,居然不输将军,有如此魄力与力量。
也有看不惯女人比将军强悍的大臣。
女人怎么能如此胡闹?
就算是世子妃也要待在后院里相夫教子,孝顺公婆。
他就遭到了何父与晋王的双重围击。
朝堂上因为何云舒而吵成了一团。
皇上立即将严武开采私矿罪不可恕的事情说了。
“那严武罪该万死,世子妃这是小惩大诫!”
皇上冷着一张脸道。
那位为严武说话的大臣立即哑然,就像是被人掐住脖子的鸭子一样,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大臣们震惊又愤怒,纷纷讨伐起他来。
皇上能够当着大臣们的脸说出来,那就说明有足够的证据!
沈溪午前脚领兵去山里了,他后脚就让禁卫军抄了严武的家。
砸了他家祠堂的墙壁,挖出来了一整面墙的银子。
有些大臣还想反驳,被眼前的证据打脸打得啪啪作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