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能闻到也能尝到阴茎散的气味——原始的、极具侵略性的雄性气息,混合着刚才那巨物释放的前列腺液淡淡的腥味。
那种气味浓烈得让她鼻腔和喉咙痒,像有什么东西顺着呼吸道一直钻进肺里。
就这样含住一小会儿,小腹深处,居然感到从未体会过、控制不住的紧绷——自雌性本能最原始的反应。
那种感觉让她恐惧。
因为她控制不了。
莎拉慌了。
箭在弦上,钱已入口袋,她无法回头。
她恶狠狠抬眼瞪了一眼罗翰——那双褐色的眼眸里燃烧着怒火和屈辱,嘴唇虽然含着那巨物,眼神却在说“你给我等着”
。
然后她硬着头皮,尝试把嘴张得更大。
深吸一口气,丰满的胸脯随之剧烈起伏。
她试图回忆那些色情片里女演员是怎么做的——放松喉咙,用舌头裹住,慢慢吞吐。
但那些女演员面对的是普通尺寸,不是眼前这根怪物。
她的些许技巧,在绝对的比例悬殊面前显得如此笨拙。
当她试图用舌头去舔舐那巨大的龟头时,才现自己将它完整含入口中已经是极限——托刚才阴茎还未完全勃起的福。
此刻它已经完全膨胀,她连完整的龟头都要含不住了……
这一尝试,非但没吞入更多,她的嘴唇回退后,只能勉强圈住龟头前方一小部分,牙齿不可避免地磕碰在那粗硬的茎身上。
舌尖能尝到那上面渗出的透明先走汁,又腥又咸——那种复杂的、原始的味道意外地没有让她恶心,反而刺激得口腔内分泌出更多唾液——莎拉过去会吐掉男方马眼分泌的体液。
唾液腺像被打开了开关,津液不受控制地涌出,顺着嘴角流下,滴在她起伏的胸脯上。
“唔……”
罗翰出一声压抑的闷哼,腰间下意识地挺动。
这细微的挺动对莎拉而言却不啻于一次攻城锤的撞击。
那巨物猛地深入一截,龟头暴力突破唇齿,撞到了她脆弱的口腔深处——软腭与咽喉交界处那块最敏感的软肉。
强烈的异物侵入感让她瞬间反胃,喉咙深处的软肉痉挛着收缩,却反而将那巨大的龟头包裹得更紧。
那种感觉就像用喉咙去握住一样东西,每一圈肌肉都在抗拒,却每一圈肌肉都在贴合。
眼泪生理性地涌了上来,顺着脸颊滑落,弄花了精致的眼妆。
黑色的眼线液混着泪水流下,在蜜色的皮肤上划出两道黑色的泪痕。
她开始挣扎,双手推拒着罗翰的大腿——手掌贴上他瘦削的大腿,能感觉到他皮肤下肌肉的紧绷,能感觉到他体温的灼热。
她的指甲几乎掐进他皮肤里,留下几道红色的抓痕。
喉咙里出“呜呜”
的哀求声,那声音像受伤的小动物,可怜、绝望、无助。
喉咙里那根东西实在太大了,大得让她想起那些关于被异物撑破食道的新闻,想起那些因为窒息而死的人。
她会不会就这样死在这个肮脏的储物柜角落里——她居然产生这种荒唐念头。
而罗翰趁着莎拉被雌性面对强大雄性、被本能恐惧攫住、身体无力抗拒时,没有停下。
马克斯可恶的脸、对艾丽莎·松本的爱慕和对那个韩国人的妒忌、艾米丽这两日因为自己不回信息的焦急;母亲疯狂的从后面撞击她、用母穴肏他的鸡巴时那疯狂的眼神;祖母在餐桌尽头那种审视的目光,像看一件待价而沽的商品……
所有破碎的画面和情绪,拧成一股黑暗的洪流,从身体深处涌上来,涌进血管,涌进大脑,涌进每一次呼吸。
罗翰眼底的戾气如有实质——那种戾气不是愤怒,不是仇恨,而是更深层的东西被压抑太久之后终于找到出口。
按在莎拉后脑的手加重了力道。
他能感觉到手掌下的挣扎——她浓密的褐色长在他指缝间摩擦,丝缠绕在他手指上,有些被扯痛了头皮,让她出细微的抽气声,可怜的哼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