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闭上眼睛,深吸一口气,丰满的胸脯随之剧烈起伏,然后向前凑去。
然而,她显然严重低估了“对手”
。
当她的嘴唇颤抖着触碰到那巨物的顶端时——只是最轻微的、试探性的触碰,嘴唇内侧最柔软的黏膜擦过龟头表面——那沉睡的巨兽以惊人的度再度膨胀、怒张。
几乎是在瞬间,它就完成了从“大尺寸”
到“骇人”
的蜕变。
莎拉惊恐地感觉到唇间那团滚烫的肉变得更硬更烫,以不可思议的度撑得上下颌到极限——
先是龟头在她嘴唇上迅膨大成一颗滚烫的肉菇,她能感觉血液在里面有力的泵动和冠状沟壑粗粝的感觉,在膨胀过程中摩擦着她颤抖的嘴唇。
紧接着是茎身,原本还能用嘴唇勉强圈住的粗细,眨眼间就粗壮得让她腮帮子酸胀,口腔内的黏膜被撑开到极限,嘴角传来撕裂般的不适。
口腔内的黏膜能明显感觉到阴茎盘绕的青筋在薄薄的皮肤下疯狂跳动,像一条条苏醒的蛇,每一下跳动都传递到她舌面上,震得她舌尖麻。
灼热的温度透过皮肤传导过来——那不是正常人体温该有的热度,至少比正常体温高出两三度,烫得她嘴唇麻,口腔内壁像贴着热水袋。
莎拉倒吸一口凉气,因口腔长大到极限,美艳的脸蛋变得扭曲不雅——原本精致的五官被撑得变形,下颌关节出轻响,腮帮子突兀拉长。
巨物带来的惊骇让她目眦欲裂,眼白周围一圈都露了出来,瞳孔因恐惧而剧烈收缩。
“咕唔——!”
喉咙里出被扼住般的声音,像溺水的人最后一口呼吸。
她本能地想后退,想逃离这可怕的压迫,但身体却像被钉住一样无法动弹。
她只能勉强把压迫舌苔的巨物退出一小部分,冠状沟回缩到嘴唇内侧,唇瓣勉强含住龟冠。
那龟冠粗粝的边缘就卡在她唇瓣内侧最敏感的肉上,每一下细微的摩擦都让她头皮麻。
视线下方,塞入口腔的狰狞巨物就在眼前——如此近的视角看上去尤其伟岸,她甚至能看清阴茎边缘那些细小的血管蠕动。
那巨物衬托得马克斯的阴茎像个儿童玩具——她原以为他那勃起后十六七公分的尺寸已经很让女生羡慕了,毕竟啦啦队里有好几个女生私下讨论过男友的大小,马克斯是佼佼者。
而眼前这根,长度绝对过二十三四公分,甚至可能接近二十五……
维度更是比她纤细的手腕还粗!
这算什么……
她试着用虎口圈了一下,根本合不拢,还有一大截距离。
这已经完全出了她有限经验所能处理的范畴。
她的口交“经验”
更多是建立在掌控和挑逗之上,而非真正侍奉。
前任和现任都是与她六九,互相服务——她跪在下面,他们躺在下面,她把他们的阴茎含在嘴里,同时感觉他们的舌头舔着自己的阴部。
她禁止对方触碰阴蒂,掌控节奏,用舌头和嘴唇施舍快感,从未真正放下身段,从未真正“服务”
过任何人。
那些男孩在她嘴里最多待几分钟就会射出来,她还得意洋洋地以为自己技巧高。
现在她知道了——不是她技巧高,是那些男孩太容易满足。
“继续。”
罗翰的声音从上方传来,冰冷而不容抗拒。
那声音里有一种陌生的东西——不是请求,不是期待,而是命令。
是她在啦啦队训话时对低年级队员用的那种语气,是教练在赛前动员时用的那种语气,是她母亲面对惯用的那种语气。
他的一只手轻轻按在了她的后脑勺上,没有用力,却是一个明确而强势的指令。
手指穿过她浓密的褐色长,指腹擦过她头皮时,莎拉感觉到一阵细微的战栗——不是因为恐惧,而是因为那只小手带来的压迫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