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结论在她脑海炸开,但她不动声色地推门出去,脚步声渐渐远去。
在走下楼梯时,她感觉到裆部有一丝湿意——那是阴道内的潮湿太多,终于溢出,渗到了内裤上。
她咬了咬嘴唇,加快脚步。
浴室里陷入沉默。
只有花洒的水声,和诗瓦妮偶尔出的、低低的、婴儿般的呜咽。
伊芙琳终于忍不住,捂住脸,无声地哭了起来。
她心疼诗瓦妮,更心疼罗翰。
塞西莉亚依然站着,像一尊雕像。
她看着浴缸里那个曾经偏执、不可理喻的印度教狂信徒,此刻像一滩烂泥般瘫在那里,眼神空洞,下体还在不断渗出残余的浊液。
她脑海里反复回响着梅兰妮刚才按出的那些精液——越不想去想,就越控制不住。
与此同时,她能感觉到大腿内侧有一丝黏腻——那是刚才裙裆湿了又半干后留下的触感。
她以为那是搬动诗瓦妮时出的汗,可此刻她却不敢深想。
一个小时后,两辆黑色轿车驶离汉密尔顿家的宅邸。
一辆载着诗瓦妮,驶向圣乔治医院的精神科。
一辆载着罗翰,由塞西莉亚和伊芙琳陪同,驶向家庭医生的私人诊所进行全面检查。
梅兰妮站在门廊上,目送车辆消失在夜色中。
她的手机震动,是秘书来的消息“明天的听证会材料已经准备好,需要您过目。”
她看了一眼,没有回复。
她脑海里还在回放今晚目睹的一切——那个眼神空洞的男孩,那巨硕到反常的器官,那浴缸里至少几十毫升的精液量。
她唯一弄不明白这点。
诗瓦妮强奸了儿子很多次?
却完全没想过男孩一次就能射出那么多的可能性。
毕竟罗翰的生理变异极其罕见——但很符合科学。
动物的进化就是通过以几万年十几万年为一次契机的“变异”
,好的适合生存的“变异”
在合适的条件下保留,通过繁衍、以基因为载体促成整个族群的进化。
坏的不适合生存、传承的“变异”
则被淘汰。
梅兰妮清空杂念,开始有条不紊的打电话处理那些必须处理的事——通知医生保守秘密,调整明天的日程,确保没有任何媒体会嗅到风声。
……
次日,周二。
清晨七点,塞西莉亚在长桌主座放下骨瓷杯。
杯碟相触的轻响,像某种不容商榷的宣判。
罗翰坐在长桌另一端的客席,距离祖母至少三米。这距离像某种隐喻——她永远在另一端,永远居高临下地俯视。
晨光从落地窗倾泻而入,在抛光到镜面般的大理石地面上铺开一片金黄。
塞西莉亚今天穿着浅灰色羊绒开衫,里面是象牙白丝质衬衫,领口别着一枚爱德华时代的钻石胸针。
金一丝不苟地盘在脑后,露出修长脖颈和线条分明的锁骨。
五十四岁的皮肤依然紧致,只有靠近眼角才有一丝纹路——只比诗瓦妮显眼一点,不敢想象她花了多少钱保养。
阳光勾勒出她侧脸的轮廓,高挺鼻梁、微微下垂的嘴角、冰蓝色眼眸里永远看不透的冷静。
“评估出来了。”
她放下骨瓷杯,杯底与碟子相触的声音清脆、短促,像法庭上敲下的法槌。
“诗瓦妮需要住院治疗。今天已被送往萨里郡的橡木林专业精神科。”
“橡木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