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剩冠状沟还被那圈圆张的阴唇咬住。
然后——
她提着我的两条腿,瞬间闪到两大步外。
我感到巨大的离心力,惊恐的身体僵硬。那度与她的力量感的体型完全不符。
瘦小的我在空中划过半弧,从桌面被拽到地砖中央。
她弯腰——
捡起地上那把刀。
刀尖直指祖母和伊芙琳。
“退后。”
她的声音平静得可怕。
她用小腿夹住我的左右脸颊——那肌肉因持续用力而充血硬挺。
隔着汗湿的丝袜,我能清晰感觉到她小腿皮肤下血管的搏动。
我吓得死死抱住她的双腿。我的脸埋进她小腿后侧,鼻尖贴着腘窝,嘴唇擦过汗湿的丝袜纤维。
我不敢看祖母,不敢看小姨,不敢看刀,不敢看自己龟头还插在她体内的阴茎。
“这是我和我儿子的事。”
妈妈的声音平稳如念经文,“你们……是卡特医生派来的,对吧?”
她歪头,眼神失焦,穿透祖母的身体,看向她身后某个不存在的人影。
“想抢走他?想看我失败?”
刀尖在晨光下闪着寒光。她握刀的手很稳,稳得不正常。
那是精神病人常的专注力——全部意识收缩到握刀这个动作,其他感知全部关闭。
“诗瓦妮,我是罗翰的祖母。”
祖母的声音因紧张而紧绷。
“放下刀,我们谈。”
“骗子。”
妈妈咧开血淋淋的嘴笑了。
血从嘴角伤口渗出,在笑容牵动时流更快。
“卡特医生,你穿白大褂的样子真恶心。你知道你看罗翰的眼神吗?像条情的母狗一样贪婪。”
她边说边挪步——像袋鼠妈妈般托着倒挂的我,挪回桌边。
我倒立的头顶几乎掠过地砖。
她把我上半身推上桌面——脸贴着冰凉的橡木,肋骨抵住桌沿。
然后再次握住我半滑出的阴茎。
她没有犹豫。
握紧鸡巴,固定好角度——
腰部狠狠一挺。
“呃啊——!”
我的怪叫声在厨房炸开。
那根尺寸骇人的阴茎,三分之二没入她体内。至少十六七公分,早已过正常男人的长度。
我感到强烈的羞耻,但生理上的快感如潮——
阴道里层层叠叠的褶皱像软体动物消化食物般收缩紧绞。
阴道内壁软肉被暴力推开。
龟头顶端撞上宫颈口——那是阴道最深处的穹窿,柔软、紧闭、从未被任何物体触及。
撞击的瞬间,妈妈浑身一颤,刀差点脱手。
但她稳住了。
手掌重新握紧刀柄,指关节白。
我的阴茎在她体内加挑动。
然后——
她开始规律地挺动腰部。
让我的阴茎在她阴道里抽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