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强奸初期的粗暴开拓——是掌握了节奏后的稳定抽送。
每次前挺,龟头都准确撞上宫颈口;每次后撤,龟头都退到阴道口边缘,冠状沟卡住阴唇内缘,再狠狠插入。
厨房里回荡起湿黏的肉体撞击声。
噗嗤——噗嗤——噗嗤——
每一声都像耳光抽在我心上。
我倒吊着,大脑充血,意识模糊,说不出话,喉咙出无意识的呻吟——因为生理上本能的快感。
这快感太强烈了……
它不像卡特医生手淫时的那种温和释放,也不像莎拉口交时的那种刺激。
它更深,更重,更野蛮,像是从我的阴茎根部直接凿进我的脊椎,再从脊椎炸向全身。
每一次她把我往里按,龟头撞上她宫颈口的那一刻——那柔软又坚韧的阻力,那被肉壁层层包裹的压迫感,那滚烫的、黏腻的、不断收缩的吸吮——我的整个下半身都会痉挛,会抽搐,会像被电击一样颤抖。
我恨这种感觉。
我恨自己的身体在这种时候还能有快感。
但恨没有用。
它就在那里。每一次抽插都在提醒我——我是个怪物。
只有怪物才会在被母亲强奸的时候硬得疼,只有怪物才会在祖母和小姨的注视下感受到让人想死的快感,只有怪物才会在射精的边缘挣扎。
她一边强奸我——
一边对祖母和小姨说话。眼神涣散,嘴角流血却带着笑。
“看到了吗?我做得到……”
她喘息着,声音断断续续,“我比你做得好……我不会像你那样装模作样,花招百出……但我能让他硬……能让他插进来……能让他……”
她的声音突然中断。
身体剧烈一颤。
我的阴茎在她体内顶到了某个点——也许是龟头冠部剐蹭到g点,也许是龟头顶端太用力撞上宫颈口。
她眼睛猛然睁大。
瞳孔从涣散骤然聚焦——那是濒临高潮前的生理反射。
喉咙里挤出一声被掐断的呻吟。“呃呃呃”
——像气管被部分压迫,气流挤过声带的颤音。
她的身体开始背叛她。
阴道内壁的软肉开始不受控制地痉挛收缩——不是主动夹紧,是平滑肌的高频抽搐。
每一条环形肌纤维都在剧烈震颤,死死箍住我的阴茎,像捕获猎物的蟒蛇不断收紧绞杀。
阴道皱褶在痉挛中反复碾磨柱身——不是温柔爱抚,是高频震颤。
每一次收缩都把柱身箍得更紧,每一次放松都让龟头摩擦过粗糙的黏膜表面。
那种快感——
那种快感让我想尖叫。
它太强了。强到我整个人的意识都被它淹没。
我的阴茎像放在滚筒洗衣机里一般,被那些疯狂震颤的肉壁反复挤压、反复揉搓、反复吮吸。
布满足有四千触觉神经的龟头,在过激快感中抽搐,马眼翕动着挤出大汩大汩的先走汁。
我想逃。我想推开她。我想尖叫着让她停下。
但我动不了。
我的身体像被钉在那里,被那根阴茎钉在她体内,被那些快感钉在桌面上。
我只能承受,只能感受,只能在那铺天盖地的快感中一点一点失去自己……
爱液的分泌从被迫润滑变成了主动泛滥。
那液体在晨光下反射着污秽的光——从她大腿内侧垂落,在空气中凝成晶莹的丝线,坠到地面,在大理石上积成黏腻的一滩。
迷迷糊糊,我听见小姨颤抖的声音“妈妈……我们报警吧……”
“不行。”
祖母的声音冰冷如铁,“不能报警。这是家族丑闻。一旦曝光,诗瓦妮会被关进精神病院终身监禁,罗翰会留下一辈子污点,汉密尔顿和夏尔玛两个姓氏会彻底毁掉。”
“可是——”
“没有可是……我们只能看着。等她……结束。”
她们只能看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