诗瓦妮睁开眼睛,看着儿子,看着这个她曾经以为会永远纯洁、永远属于她的少年。
十五岁的脸庞,还带着稚嫩的轮廓,脸颊有未褪尽的婴儿肥。
但眼神里已经有了她读不懂的深邃。
他知道。
他当然知道。
知道卡特医生在诊疗中的快感,知道那个四十三岁的女人在他面前高潮,而他接受这一点,甚至……
诗瓦妮看到罗翰的嘴角,有一丝几乎看不见的上扬。
他在为此感到某种扭曲的骄傲。
“罗翰,”
诗瓦妮的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像垂死者的最后呼吸,“跟我回家。”
“我觉得你要尊重罗翰。”
卡特医生立刻接话,她仍然保持着揽住罗翰肩膀的姿态,手指甚至开始轻轻按摩男孩紧绷的斜方肌。
“每个人都是个未来的成年人,他是个男人,需要女人对男人的那种尊重。”
她刻意加重了“男人”
两个字,目光意有所指地扫过罗翰的胯部——那里,在宽松的校服裤子下,依然有微微的隆起。
“而且,我觉得我们需要达成一个清晰的共识,关于后续的治疗频率和……”
“没有后续了。”
诗瓦妮打断她,声音突然变得冰冷而决绝。
她从香槟色西装的内袋里取出支票本——那个她用来签百万英镑商业合同的本子,此刻握在手里却重如千钧。
手在抖,抖得几乎握不住笔。
但她强迫自己稳住,拔开钢笔的笔帽,在支票上快写下数字。
金额大得让卡特医生都挑了挑眉——那不仅是今天的费用,还有雇佣她为私人医生的违约金,再加上一笔……封口费?
诗瓦妮不知道自己在写什么,她只是在写,用愤怒和绝望书写。
“妈妈!”
罗翰挣脱卡特医生的手,上前一步,瘦小的身体挡在诗瓦妮和支票本之间。
“我需要治疗!医生说如果不定期处理,疼痛会复,会更严重!我会像上次那样疼得睡不着觉,你记得吗?我蜷缩在床上,你……”
“我会亲自来!”
诗瓦妮撕下支票,激动的手抖着,那张薄薄的纸片在她指尖颤抖,像风中残蝶。
她把它扔在卡特医生面前,支票飘落到那双赤裸的、沾着不明液体的脚边。
她转头看着儿子,失控地低吼,声音嘶哑破碎
“你不再需要任何医生!你只需要我!我可以学!我可以做得比她更好!我不需要丝袜,不需要高跟鞋,我只需要……只需要……”
她说不下去了。
因为罗翰在摇头。
缓慢地、坚定地、像个成年人一样在摇头。
“你不行的,妈妈。”
他说。
声音里有一种残酷的成熟,“你会一直觉得这是罪恶的。每次触碰我,你都会想起经文,想起宗教教条,想起这是‘不洁’。”
他深吸一口气,像是用尽了全部勇气
“我也会感到羞耻。看着你的脸,看着你念经文时的表情……我会觉得自己毁了你,你何必要勉强?”
“我们会回到原点——你恨我,我恨自己,我们都假装这件事没有生过,直到下一次疼痛作,我们再把这场噩梦重复一遍。”
卡特医生适时地弯腰捡起支票,动作优雅得像个芭蕾舞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