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开鞋盒。
里面是一双新买的名牌高跟鞋,七公分的细跟,漆皮红色鞋底像一抹血痕。旁边叠放着一双同样价值不菲的肉裤袜,包装还没拆。
她换上。
先是丝袜。
诗瓦妮坐在床沿,将一条腿抬起,把丝袜卷到脚尖,慢慢向上拉扯。
薄面料滑过她的小腿——那里有常年练习瑜伽留下的紧实肌肉线条,小腿肚浑圆饱满。
丝袜继续向上,包裹住膝盖、大腿。
当两侧袜筒拉到大腿根部时,她停顿了一下,手指无意识地按压着大腿内侧的软肉,那里的皮肤最嫩,轻轻一按就会留下红痕。
裤袜裆部艰难的将她结实肥硕的肉臀包裹,然后是高跟鞋。
她将双脚塞进去,细跟敲击木地板出清脆的响声。
站起来的瞬间,身高陡然增至近一米八一,整个身体的曲线被拔高、拉伸。
她的臀部在高跟鞋的推挤下更加向后翘起,腰肢的凹陷更深,胸前那对巨乳向前挺耸,乳尖在睡袍下凸出明显的两点。
她走到镜前,解开睡袍腰带。
丝绸滑落,堆在脚边。
镜中的女人只穿着肉色丝袜和高跟鞋,她套上一件传统丽莎的上衣,堪堪遮住臀部,下面没有穿长及脚踝的传统裤子,露出一双裹在丝袜里如玉柱般浑圆、肉感、颀长的大腿。
她的阴毛异常旺盛,乌黑卷曲,从丽莎的下摆边缘探出,在肉色丝袜的映衬下格外显眼。
小腹平坦紧实,但隐约能看见生育留下的淡淡银纹——那是罗翰是从她阴道里爬出来的证据。
“我比那婊子医生漂亮,身材更好,我为什么不自己来?”
诗瓦妮对着镜子说,手指从自己的锁骨滑下,经过深深的乳沟,停留在小腹。
“你的强势呢?你不是什么都能掌控吗?”
她从未如此优柔寡断。
镜子里的女人叹息,豪绰的胸部随着叹息沉重起伏
“是的,我怕激起罗翰的激烈反抗,我怕彻底被他讨厌、从内心最深处被他抛弃……那个女人……那个婊子……她给了他什么?丝袜?高潮?还是那种被渴望的感觉?”
诗瓦妮的手滑到大腿根部,隔着丝袜按压自己的阴户。
那里已经湿润了——在愤怒和嫉妒中,她的阴道内本能分泌潮热感。
她猛地抽回手,像被烫伤。
“贱人。”
她骂自己,也不知道是在骂卡特,还是在骂这副不争气的身体。
次日清晨,诗瓦妮出现在自己的金融管理公司时,所有员工都察觉到了异常。
“夏尔玛女士早。”
前台女孩的声音有些怯,目光不敢在老板身上停留过一秒。
诗瓦妮穿着一席传统保守的印度丽莎,平底鞋在大理石地面上敲出雷厉风行的节奏,但今天那节奏里有一种压抑的混乱——就像她的心跳,表面上稳定,内里却早已乱了套。
几个助理交换眼神。
他们的老板,那个永远冷静、永远掌控一切的诗瓦妮·夏尔玛,今天走神了。
她经过办公区时甚至没有像往常那样扫视每个人的屏幕,而是径直走向办公室,背影僵硬。
办公室里,诗瓦妮坐在巨大的胡桃木办公桌后,面前是第三季度的投资报表。
数字在眼前跳舞,却无法进入大脑。
她试图集中精力
北伦敦房产基金,预期收益率7。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