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想起丈夫去世后的头几个月,罗翰也是这样——缩在角落,不说话,不吃饭,整夜做噩梦。
那时她抱着他,整夜念诵《薄伽梵歌》,直到他睡着。
她软化了——但只有一点点。
“那么告诉我。”
她坐下,声音放柔,“到底生了什么?”
但罗翰说不出口。他无法描述那些细节——马克斯的手抓住他的腰带,裤子被扯下,闪光灯,笑声,储物柜的黑暗,莎拉·门多萨刻薄的眼神。
每一个画面都像刀片,在喉咙里切割。
他摇头,眼泪又流下来。
诗瓦妮看着他哭泣,感到一种深层的无力。
她能管理一个公司,能谈判数百万甚至数千万英镑的金融管理合同,能在异国他乡坚守信仰和传统,却无法让亲生儿子对她敞开心扉。
最终,她拿出手机。
不是打给学校,而是打给卡特医生。
电话接通时,诗瓦妮背对着罗翰,声音压低但清晰
“卡特医生,我是诗瓦妮·夏尔玛。罗翰的状态……很不好。他拒绝沟通,明显受到了严重创伤。明天的治疗可以提前到今晚吗?”
电话那头,卡特医生沉默了几秒,然后说“带他过来。现在。”
卡特医生穿着宽松的真丝睡衣裤,本来在家休息。
她为明天的治疗准备了香槟色丝袜,配金色细高跟,甚至今天就提前涂了诱人的墨绿色甲油——像迫不及待的要去参加晚宴,而非进行一场尴尬的医疗协助。
但接到诗瓦妮电话后,她选择了更保守的中筒裙和肉色连裤袜,配低跟的黑色浅口鞋。
她驱车来到圣玛丽医院顶楼的私人部,站在窗边,望着外面伦敦灰蒙蒙的暮色,手指无意识地敲击着窗台。
这两天的等待对她而言度日如年——不是因为单纯的生理渴望——尽管那部分无法否认。也因为某种更深层的东西。
她清楚地意识到,自己对这男孩的情感早已越了单纯的医患关系或对多巴胺刺激的生理渴求——那是一种更复杂、更危险、也更让她自己感到恐慌的吸引力。
不止有对那根巨大阴茎的迷恋……
所以,她的“治疗”
流程早已悄然改变。
她总是先花上十几二十分钟,像朋友,甚至像……一个更温柔体贴的母亲那样,与罗翰聊天,倾听他学校生活的点滴,分享一些看似随意的见解。
她用话语和眼神一点点浇灌他内心深处那颗渴望被认可、被当作“男人”
看待的幼苗。
交流情感,建立连接,之后才会帮男孩处理性欲。
她在扮演一个角色——母亲?导师?诱惑者?救赎者?
连她自己都分不清。
门被推开。诗瓦妮站在门口,高大的身形几乎填满门框。
她穿着外出的深蓝色纱丽,头严谨地编成光滑的髻,但脸上是掩饰不住的疲惫和焦虑。
看到罗翰被诗瓦妮近乎半推着送进诊室,然后诗瓦妮忧心忡忡地带上门离开,卡特医生立刻起身,自然地走上前,拉过男孩冰凉的小手,紧紧握在自己温暖柔软的掌心里。
“生什么事了?”
她微微俯身,湛蓝色的眼眸盈满了毫不掩饰的关切,金色的长从肩头滑落,梢几乎触到罗翰的手背。
相比起诗瓦妮那种带着压迫感的强势关怀,她此刻的姿态更像一个真正懂得如何给予温暖和接纳的“母亲”
。
罗翰任由她拉着,像失去牵引的木偶,被带到诊疗床边坐下。
他低着头,目光死死盯着自己的鞋尖,仿佛那里有全世界最值得研究的东西。
低头关切观察男孩表情的卡特医生心里一紧。不是以医生的身份,而是以……一个女人的身份。
卡特医生拉着他坐下——不是诊疗椅,而是更柔软的检查床边。她在旁边坐下,肉色丝袜包裹的双腿并拢倾斜,一个克制的姿势。
丝袜极薄,能看见下面皮肤自然的纹理和颜色膝盖处微微泛粉,脚踝纤细,跟腱线条清晰。
“罗翰,”
她的声音异常轻柔,像羽毛拂过心尖,带着一种催眠般的安抚力量,“这里只有我们。你可以告诉我。任何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