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翰停下,但依然低着头,盯着地板上一块木纹。
诗瓦妮盯着他看了整整一分钟,胸膛因为压抑的怒气而起伏。
她今天穿着一身深紫色的纱丽,布料光滑如流水,随着呼吸在她高耸的胸脯上形成诱人的褶皱。
但此刻,那丰腴壮美的身体线条里透出的不是女性的柔美,而是母狮般的威严。
诗瓦妮逼近一步,纱丽下摆随着动作如流水般摆动。
她伸出手想要托起他的下巴。
罗翰猛地后退,动作之剧烈让诗瓦妮的手僵在半空。
“别碰我。”
他声音嘶哑。
诗瓦妮的表情凝固了。深褐色的眼眸里先是惊讶,然后是受伤,最后变成冰冷的怒火。
“你对我是什么态度?”
她的声音压低,每个字都像从齿缝间挤出,“我每天工作十小时,供养这个家,维持你的教育,关心你的健康——而你用这种语气跟我说话?”
罗翰沉默。他只是站着,像一尊石像。
诗瓦妮深吸一口气,胸膛在紧绷的丝绸纱丽下起伏,那对曾经哺育过他的豪绰乳房随之晃动,乳峰在布料下形成饱满的弧线。
她试图控制情绪——多年瑜伽和修行教她的第一课就是控制。
“告诉我生了什么。”
她再次开口,声音稍微柔和,但依然带着命令的口吻。
罗翰摇头。
“是学校里的事?有人欺负你?”
诗瓦妮的眉头蹙起,眼角那些只有在晨光中才能捕捉到的细微纹路变得明显,“我早就说过,如果你遇到麻烦,应该告诉我。我可以联系校长,可以——”
“不要。”
罗翰终于开口,声音破碎,“不要联系任何人。求你了。”
诗瓦妮看着他,眼神复杂。
她能看出儿子在崩溃边缘,但她的骄傲和那套严苛的教条不允许她轻易让步。
在她看来,痛苦需要被克制,情绪需要被净化,向母亲隐瞒是不敬,向外人求助是软弱。
但最终,母性占了上风——尽管是以一种扭曲的方式。
“去洗澡。”
她说,转身走向厨房,纱丽划过一个决然的弧度,“晚饭后我们谈。现在,我不想看见你这副样子。”
晚餐在沉默中进行。
罗翰机械地扒着米饭,咖喱豆的香气此刻闻起来像灰烬。
诗瓦妮坐在他对面,背脊挺得笔直——像一尊文艺复兴时期的丰饶女神像。她小口吃着食物,但目光从未离开儿子。
饭后,她再次尝试“罗翰,我——”
“我累了。”
罗翰打断她,起身,“想睡觉。”
诗瓦妮的手猛地拍在桌上,铜制餐具跳动,出清脆的撞击声。
“够了!”
她站起来,身高优势让她完全笼罩了罗翰,“我是你母亲!我有权利知道是什么让你变成这样!如果你不告诉我,明天我就去学校,找每一个老师,找校长,直到我搞清楚为止!”
罗翰感到一阵恐慌。
如果诗瓦妮真的去学校闹,马克斯会怎么做?
那些照片会被出来,所有人都会看到,所有人都会嘲笑他——嘲笑他细小的阴茎,硕大的睾丸,嘲笑他被塞进储物柜,嘲笑他妈妈是个“疯婆子”
。
“不要。”
他声音颤抖,“求你了,妈妈。不要。”
诗瓦妮看着他眼中的恐惧,心脏一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