诗瓦妮的声音第一次出现了细微的裂痕,“这种行为……在母子之间是绝对的渎神。我做出这样的牺牲,你要心存感恩。我们要减少任何交流,不能心生亵渎,为此我要求你和我一起念诵经文。”
面对亲生儿子堪称恐怖的性器,她需要借助信仰的力量。
“是……母亲。”
罗翰翻过身,脸埋进枕头。诗瓦妮现,根部软若无骨的阴茎果然可以从腿间掏出——她让儿子自己夹住根部,那微软的巨物竟真的站立住了。
从背后看,就像儿子臀缝间长出了一根性器。
她开始工作。
最初十分钟,她维持着近乎仪式的姿态。跪坐在儿子腿侧,纱丽整齐铺展如蓝莲花,手规律地上下运动,节奏如同祷告时拨动念珠。
她的嘴唇开始翕动,声音低而平稳
“ombhurbhuvahsvah——”
这是《梨俱吠陀》中最古老的伽耶特黎真言的开篇,意为“地界、空界、天界”
。
她的声音在房间里回荡,试图用神圣的音节包裹这肮脏的行为。
“tatsaviturvarenyam——”
“我们冥想那值得崇敬的太阳神圣光辉。”
她的手腕转动,汗水开始在她额际渗出细密的珠光。
罗翰跟着念诵,声音闷在枕头里“bhargodevasyadhimahi——”
“让我们沉浸于那神圣的光辉之中。”
诗瓦妮的呼吸开始加重。原先无声的鼻息变得可闻,胸口起伏明显,紧身上衣的领口被细微的汗渍染深。
“dhiyoyonahprachodayat——”
“愿他启迪我们的智慧。”
念到这一句时,诗瓦妮的手明显加快了节奏。
她的经文中断了三秒,换手时动作不再流畅,左腕转动出极轻的“咔”
声。额头的汗珠汇聚,几缕黑脱离髻,黏在太阳穴和颈侧。
当她不得不俯身调整时,臀部的丝绸紧紧绷在丰满的弧线上。
这个角度让宽松的裤脚滑落少许,露出一截脚踝——纤细骨感,皮肤是冷调的白,跟腱线条清晰得像雕塑。
她的赤足踩在地板上,足弓优美地拱起,脚趾因为用力而微微蜷缩,趾关节泛着淡淡的粉。
“这样有用吗?”
十五分钟时,诗瓦妮停下念经,狼狈喘息着,“你难道…难道还需要上次那么长时间?继续念——‘omtryambakamyajamahe——’”
这是《湿婆大慈真言》,祈求三眼湿婆的庇护。她甩了甩右手,五指张开又握紧。那双手现在泛着用力过度的粉红,虎口肌肉微微抽搐。
“妈妈……我,我不知道……”
“你没有想射的感觉,对吗。”
射?
罗翰反应慢了半拍,才想起那是什么——医院里,那股滚烫的、耻辱的喷。
“是的……”
“所以你需要我,你的体力根本做不到。继续念,‘sugandhimpushti-vardhanam——’”
“他芳香馥郁,滋养万物生长……”
罗翰机械地接上。
他的阴茎越来越硬,几乎达到完全勃起的状态。
趴着的姿势遮住了视线,羞耻感奇异地减弱了。
他嘴上念着经文——背得滚瓜烂熟的句子根本不需要集中注意力,他可以机械性地背诵,同时想别的事。
第一次有心感受那股从脊椎底部窜上来的快感——被从屁股缝里掏出,被母亲的手掌控,那根属于他又陌生如怪物的器官,正传递着让他心脏狂跳的信号。
又过了五分钟,诗瓦妮的体力开始崩溃。
她放弃跪坐,改为侧坐。
一条腿曲起,另一条伸直——这个姿势让纱丽凌乱堆叠在腰际,露出宽松长裤下腿部的完整轮廓。
大腿浑圆丰满,小腿纤细修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