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抬手指向地面,纱丽滑落一截,露出的小臂线条紧实优美,尺骨末端在冷白皮肤下微微突起,淡蓝色静脉像地图上羞涩的支流。
“我已经放任你两天了!这是治病,我不想再强调!”
她的胸膛剧烈起伏,呼吸在紧身上衣下压出深深的褶皱,“现在,给我跪下。我要先惩罚你。”
按照戒律,她本该用细鞭抽打背脊。
但她终究更是个母亲——所以惩罚变成了更温和、也更私密的形式让他跪着,用手掌扇他的屁股。
除了幼童时期,这是多年来第一次光屁股被打。罗翰颤抖着褪下裤子,苍白的小屁股暴露在空气中。
诗瓦妮的手掌扬起时,指关节绷出白的棱角。
“啪!”
第一声脆响在房间里炸开。
罗翰咬住嘴唇,把呜咽咽回喉咙。
“啪!啪!啪!”
连续九下,节奏稳定得像在敲木鱼。手掌与皮肉碰撞的声音清脆而湿润,每一次击打都让臀肉颤动,很快浮现出重叠的绯红掌印。
诗瓦妮一边打,一边低声念诵《摩奴法典》中的训诫“身体之欲如野火,不严加管束必焚身……”
诗瓦妮的手掌在惩罚后微微泛红。那是双勤勉的手,指节分明修长,食指侧面有常年握笔留下的一小块淡黄茧皮。
她信奉苦行的力量,相信疼痛能净化灵魂——这也是罗翰如此畏惧她的根源。
“上床躺好。”
她眉头紧锁,俏脸含煞。
罗翰不敢提裤子,赤裸着爬上床。稚嫩的性器暴露无遗睾丸异常硕大,阴茎却像未育的幼芽般蜷缩,粉嫩而袖珍。
“现在说实话。”
诗瓦妮站在床边,居高临下,“什么时候开始疼的?昨天?前天?”
“前天……”
“你尝试过自慰?”
“……是。”
“但是弄不出来,对吗?”
她的判断是陈述句,不是疑问句。
罗翰点头,耳朵红得要滴血。
诗瓦妮深吸一口气,那口气息在胸腔里停留太久,像在积蓄勇气。
然后她伸出手——手指修长,指甲修剪得极短干净,甲床是健康的淡粉色,手背皮肤薄得能看见皮下交织的淡青色血管网络。
她触碰到那娇嫩的器官,冰凉的手指让罗翰浑身一颤。
那股大前天在医院闻到一次便深深记住的熟悉的、浓烈的雄性气息扑面而来——不是臭味,而是某种更原始的东西,像森林深处被阳光曝晒的苔藓与树干混合的气味,充满了侵略性的雄性信息素。
“这样痛吗?”
她的声音毫无波澜,努力控制呼吸,更少的吸入那刺激性的味道。
罗翰点头,身体僵硬得像具标本。
诗瓦妮蹙起眉,眼角的细纹因眯眼而加深。
她开始尝试轻柔套弄,指尖与掌心的薄茧摩擦着娇嫩的皮肤。
“疼,但可以忍耐?”
又一下点头。
她的动作逐渐系统化。
手从根部缓缓上行,包裹住尚未完全露出的龟头,现包皮长得异常——它像一层过紧的丝绸口袋,吝啬地囚禁着内部的秘密。
她手腕转动,小臂内侧的桡骨与尺骨形成优雅的线条,皮下脂肪薄而均匀,随着动作隐约可见肌束的滑动。
她想起医院里那骇人的蜕变,彻底打消了让儿子割包皮的念头——那无异于打开潘多拉的魔盒。
果然,就像被施了诅咒的魔术,那根袖珍的阴茎开始缓慢膨胀。
最初只是微微硬,像未熟透的果实;然后尺寸开始失控,粗细与长度以违背常理的度增长……
当它最终变成她小臂般粗长的恐怖肉槌时,根部依然保持着诡异的柔软——这意味着这怪物可以被轻易弯曲、摆弄,像一条没有骨头的巨蟒。
“翻身趴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