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司律将金绮梦带回了自己的房间,他忽地将人直接靠在门内,将长官帽子一摘,低头就吻了下来。
一吻结束,这才喘着气仰头看着被他抱着腿靠着门的那张粉面,低哑的嗓子沉沉道:
“当妒夫也比当僧侣强。”
“我又不是第一天善妒,妻主才知道吗。”
说完,一只手已经去解金绮梦的后背腰带。
“你还没洗澡!放开放开,从外面回来,你身上都是臭的。”
“刚刚妻主还说不嫌弃。”
“现在嫌弃。”
司律动作不停,直接单臂拢过她双腿,让人靠在自己一侧肩头,大马金刀的向浴室走去。
“妻主嫌弃就嫌弃了,可以陪我一起洗。”
“放开我,这样不舒服。”
“我看你和陈渡难拉手的时候就没有反抗。怎么,我抱一抱都不愿意了。”
金绮梦:“……你这是正经抱我吗?”
“啪!”
“哎呀,你还敢打我pg!”
“就在眼前晃,没忍住。”
“司、律!”
“嗯,我在。大不了,再让你打回来。”
“我才不便宜你!”
“那妻主想怎么样?要不……罚我今天劳碌一晚?”
“你也不怕累死。”
“哪里会累。一想到妻主为我深度净化,我就怜惜妻主,怕您太累了。没关系,净化我们可以放在一边。还是做那更重要的事。”
金绮梦:“……好无耻啊,你到底跟谁学的。”
“看见我的绮梦后,就什么都会了。哪里还用学。”
司律这话说完,金绮梦就忽地想到了陈渡难今天反常的举动。
不会因为自己和他拉了手,他就像司律说的,什么都……会了?
才会一反常态,变得那么的,黏人。
“竟然在这种时候还会出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