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在这时,司律的精神体窜了出来,在金绮梦的脚边盘踞。
长长的黑豹尾巴卷着金绮梦的脚踝,黑豹的头也凑过来,亲昵的用脸颊蹭着她。
金绮梦笑着去揉了两把豹子的头,司律表情微动,眼角有些红。
忽然起身。
“怎么了?”
“不想吃饭了。”
“嗯?你不饿吗?外面也没什么好吃的吧。”
“想——”
司律刚想说点什么私房话,外面就传来了脚步声。
一抬头,陈渡难一身黑衣,信步走了过来。
司律有些困惑,随后眉头紧锁。
略一思考,他没看到李子昂,也没看到林观潮,那么家里就只剩下了陈渡难。
难道这两天,陈渡难趁机和绮梦有什么接触了?
“司律回来了。”
陈渡难很随意的模样,直接在餐桌对面坐下。
“你也没吃晚饭吧?那我让肖玲再做一些。”
金绮梦笑着跟陈渡难说,又去喊肖玲过来。
陈渡难却很自然的拉着金绮梦的手:“我没饿。只是听说行政官回来了,来问个好。”
司律的目光盯着陈渡难拉着金绮梦的手,刚刚和金绮梦重逢的柔和目光,又变得僵硬起来。
他,怎么开始和绮梦牵手了?
“嗯,我很好。你见过了。”
司律盯着那双在桌面上公然握着金绮梦手腕的手,目光直勾勾的看着陈渡难。
陈渡难就这样面带笑意,就是不松开。
金绮梦怎么可能感觉到这里面的不对劲,连忙挣扎了一下,将手收了回来。
陈渡难这是抽什么疯了,怎么忽然这样主动。
金绮梦想溜,司律却拉住了她另外一只手。
“我不想吃了。绮梦,夜深了。回房休息吧。”
“陈渡难大人,晚安。”
他就这样盯着陈渡难说了这些话,随后直接起身,打横抱起了金绮梦,迈步上楼。
金绮梦没做挣扎,只蜷在司律怀里不动声色,把自己的身体缩的试图更小一些。但就算这样,她仿佛也能隔着司律,看见陈渡难热辣的像是要灼穿空间的视线。
暗暗把手从司律上衣纽扣间伸了进去,在他胸口掐了一把。
金绮梦窝在他怀里小声嘟囔:“妒夫可是会短寿的。”
司律:“……”
哪怕金绮梦如此捣乱,他的脚步都没有乱过半分。
表面上穿着行政官制服衣冠楚楚的司律长官,谁想到背地里是个大庭广众之下,被自己的妻主拉开衣服掐黑手的。
那小手掐完还不解气,在他胸口隔着衬衫,戳戳摸摸。
搞的人奇痒难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