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萄意识已经模糊,本能的在他怀里哆嗦着回应。
“不回答,那就再来一次。”
一场暴风雨过后,陶萄累得连手指都抬不起来,与疲惫交织,让他昏昏欲睡。
沈厌仔细清理后,将他揽回怀里,
就在陶萄意识即将沉入黑暗的前一秒,他恍惚听见沈厌低沉的声音,很轻,像是自言自语,又像一句叹息,落在寂静的房间里:“还是胖一点儿好。”
沈厌在黑暗里睁着眼,听着怀中人均匀的呼吸,许久,才就着窗外透进的微光,再次吻了吻陶萄汗湿的额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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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不知道会不会锁,先少些一点。[小丑]
第二天醒过来的时候已经下午4点了。房间内的加湿器在空气中喷薄着白色的水汽。床头柜上放了一杯温度适中的热水还有一张黄色的便条。
陶萄小幅度的伸了伸懒腰带着点拉扯的痛感,昨晚的情景又在他脑中浮现。
之后他累的精疲力尽,身上黏哒哒的,还让扯着被单没什么力气的擦自己的身体。最后还是沈燕把他抱进浴室来回冲洗两遍。
最后涂药的时候,手指又进了两遍。
想起这些,陶萄的脸不免得又红了起来,此刻他脑袋中只有一句话。那就是再也不要沈厌上他的床。
完成临时标记的oga会对alpha产生依赖,陶萄撑起身子含了一口热水,拿起旁边的便条读取上面的文字。
「今天安排白爷爷做手术,不用着急赶过来。」
仔细读过之后,陶萄起身穿上衣服准备把便条放回自己房间的小盒子内。
本来以为会不太顺利找到,或者是那个盒子早已经杳无音讯,没想到再一次回去,他的房间竟然和5年前的别无二致。
他蹲下身子在衣柜的最深处,拿到了一哥像鞋盒一样完好的小方盒。
乍一眼看,和之前的没有什么不同,只是这一次,盒子里多了一个文件袋。
打开之后,脸面掉出一张a大的学生卡还有一封告知函。
而照片上的人是他在学校时的大头照。当时江小绿还说很呆,因此他从来没给过别人。
沈厌怎么会有?
陶萄秉着呼吸拿起学生卡下面的告知函,上面密密麻麻的文字都在陈述一个事实。
陶萄因未能及时到校报道,取消a大保送资格。上面的日期是五年前。
另一张则是两年前。a大同意保留陶萄的学籍。同时沈厌将为a大进行100亿的建设投资。
一番折腾过后,陶萄仔仔细细的把小盒子里面的东西原封不动的放回去关进了柜子里。
陶萄在房间里坐了很久,直到窗外的天色渐暗,才恍然回神。他轻轻抚摸着自己的后颈,昨晚临时标记的位置还有些微刺痛,但更多的是一种难以言喻的依赖感正悄然滋生。
他深吸一口气,拿起手机,指尖在沈厌的名字上停留片刻,最终还是按下了通话键。
电话响了很久才被接起,那头传来沈厌有些疲惫但依旧沉稳的声音:“醒了?”
“嗯。”
陶萄应了一声,突然不知道该说什么。他本来想问问手术的事情,想问问沈厌什么时候回来,可话到嘴边却又说不出口。
“身体还好吗?”
沈厌堵住手机通话口清了清嗓子,柔声说。
“还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