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舔又咬,还抖肩膀?”
陶萄往后缩了缩,后知后觉地感到危险。他眨眨眼,试图挽救:“我那是……高兴。体检没问题,我高兴嘛。”
语气软下来,带着点求饶的意味。
沈厌俯身,撑在他上方,阴影笼罩下来。他没用信息素压迫,可存在感强得让陶萄屏息。
“高兴?”
沈厌重复,手指碰了碰自己肩膀上那个浅浅的牙印,又抚过陶萄的耳廓——刚才被舌尖湿润过的地方。“用这种方式表达?”
陶萄耳根发烫,嘴上却还小声嘀咕:“你先掐我的……””
哦。”
沈厌应了一声,听不出情绪。他的手从耳廓滑到陶萄后颈,轻轻捏了捏那块敏感的皮肤,感觉到掌下的身体细微地颤栗。
“所以,你的目的达到了。”
陶萄被他弄得有点晕,本能地摇头,又点头,最后自己都糊涂了,只睁着一双湿润的眼睛看他。
“明明是你的。”
陶萄喘着气,小声的控诉。
沈厌看了他几秒,忽然很轻地笑了一下。那笑容淡,却瞬间冲散了方才凝滞的压迫感。他低头,额头抵着陶萄的额头,呼吸交织。
“那跟我做吗?”
他平静的问,声音低缓下来,眼底是摸不清的情绪。
“可以轻一点吗?”
这无疑是一场暗示。
下一秒,沈厌的唇就落在陶萄耳边,像一片羽毛拂过,却带着滚烫的重量。
他吻了吻陶萄紧张颤动的眼皮,动作确实放得极缓,像在对待一件失而复得的珍宝,生怕多用一分力气就会碰碎。
可这缓慢的折磨,比疾风骤雨更让人难耐。陶萄像被搁浅在沙滩上的藤蔓,等待着暴风雨的来临。
只有风浪足够大才能够引起大海的翻腾。
“慢一点儿啊~”
陶萄皱着眉,双手抱紧alpha的背,像小猫在他的皮肤上挠痒。
每一次呼吸都牵扯着细密的渴望,沈厌刻意拉长的前奏将他每一寸皮肤都唤醒,又在临界点克己地徘徊。
他忍不住呜咽出声,脚背无意识地绷紧,蹭过沈厌的小腹。
“沈厌……”
声音里带了泣音,不知是催促还是讨饶。
沈厌这才沉沉地吻住他,吞掉他所有破碎的音节。鼠尾草彻底浸入清晨的露水,带着些甜腻。
而海浪依旧带着不容置疑的掌控,将藤蔓吞噬包裹。
一种用极致耐心编织成的、更为磨人的力度。
“想要标记吗?”
沈厌拆下最后一个盒子,拿出几片保护膜。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