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事实,真的如此吗?
“想让我放了你弟弟,可以啊!拿东盟上国的地图碎片来换。”
东盟上国的地图碎片可是几国皇室传下来的至宝,就这样开口就直接讨要,真的好吗?
“姑娘,胃口真大。”
燕烈轻笑了声:“你可不要忘了这是谁的地盘,就凭你们几人敢闯入我西燕,不得不说你们的胆子真大。”
墨初尘没有动,甚至连神色都未曾变过。
她只是微微偏了偏头,湿从肩侧滑落,露出白皙纤细的脖颈。那姿态闲适得像在自己家中赏花,而不是站在敌国君主面前讨价还价。
“你不也一个人找我谈判来了吗?”
她声音不大,尾音轻飘飘地落下,却像一颗石子投入静水,在燕烈眼底激起一圈不易察觉的涟漪。
燕烈沉默了一瞬,随即哈哈大笑起来。
那笑声爽朗,中气十足,震得檐角垂挂的铜铃都微微颤。
他笑罢,抬手解开领口第一颗盘扣,像是要透透气,又像是卸下了一层无形的束缚。
“有意思。”
他说,目光重新落在墨初尘脸上,带着一种重新审视的认真:“朕活了三十三年,还是头一次被人拿话堵成这样,东离皇后可真是不一般。”
墨初尘弯了弯唇角,那笑意浅淡,不达眼底:“燕皇过奖,我只是个讲道理的人。”
“讲道理?”
燕烈向前迈了一步,靴子踩在青石板上,出沉沉的声响:“你派三十万大军压我西燕边境,劫持我胞弟,闯入我王都……这也叫讲道理?”
他又迈了一步,两人之间的距离缩短到不足五尺。
秦九野立时就挡在了燕烈面前:“燕皇,还是不要靠得太近的好。”
燕烈这才将目光落在他俊美的脸上:“堂堂东离暴君,竟然做起女人的护卫来,你可真要脸。”
“讲道理?”
燕烈向前迈了一步,靴子踩在青石板上,出沉沉的声响:“你派三十万大军压我西燕边境,劫持我胞弟,闯入我城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