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鼓声越来越近,夹杂着整齐的号角,那是行军列阵的号令——来的不是小股骚扰,是成建制的大军。
马蹄声由远及近。
承烈面色铁青,纵马疾驰而过,玄色披风在身后猎猎翻飞。
但在看见墨初尘的那一刻,他也不知道自己为何鬼使神差的停了下来,然后他眸中闪过一抹懊恼,望向墨初尘的目光极其复杂。
有焦灼,有愤怒,还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微妙。
墨初尘也不知道都这种时候了!他停下来干什么?
见他目光复杂的看着自己又不说话,她挑了挑眉:“生什么事了?”
“南楚十万大军压境,已经列阵在前……”
他开口,声音低沉得近乎沙哑:“领军的还是南楚女王本人,说我们东离皇后娘娘强抢了她的皇夫,扬言今天不见到人,就踏平东离。”
墨初尘:“……”
芈瑶那疯婆娘要干什么?
恐怕找她讨要皇夫是次要,趁机想夺她东离这大好河山,才是真吧?
但这祸国殃民的罪名却要她来背?
“驾!”
丢下那句话之后,承烈一夹马腹,纵马而去,前去迎敌。
远处战鼓又一阵急擂。
驻守营账的士兵们开始窃窃私语起来:“我们的皇后娘娘怎么抢那南楚女王的皇夫了?有谁知道,快展开了说说。”
“哈哈!这件事情我还真听到点风声,听我去往京城游学回来的表哥说,我们陛下原来还有个双胞胎哥哥,结果他哥哥在陛下登基前,竟然李代桃僵夺了他的皇位……”
“啊天,还有这种事啊!”
“所以这三年来,那暴君根本就不是我们曾经温润仁仪的太子殿下?”
“当然不是,我们的太子殿下被他亲哥谋害,毁容追杀……要不是遇上了高人治好了他的容貌,又趁暴君来平叛我们西境大军之际,抢回了皇位,他这一辈子恐怕都给毁了!”
众人听得惊心动魄,连奴隶营的人都被吸去了注意力。
“而那暴君在被我们陛下夺回身份之后,他重伤之下被南楚女王相救,做了皇夫。但暴君不愧是暴君,他骗南楚女王与他回朝,却忘恩负义,不思回报,竟然转头又投了我们皇后娘娘的怀抱,这不……南楚女王不服,亲自带兵上门讨伐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