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就要溜!
“站住!”
瘸三爷僵在原地!
承烈往前走了两步,声音不高,却字字清晰:“她这几日……”
可还安份?又或者联络过什么人?有没有传递什么消息?
可话到嘴边,他却有些问不出口,因为他也不确定她是不是上面疯了一般要找的人?
瘸三爷愣了一愣。
不知他想问阿初姑娘的什么消息?
见承烈半响没有问出后面的话,瘸三爷哈着腰,堆起笑,只能拭探着说:“阿初姑娘她……谢司录常来看她,送吃的送穿的,照顾得可周全了。”
承烈的眉头几不可察地动了一下。
“谢司录?”
那家伙跟去看她做什么?
难道,有什么是他不知道的?
“是是……”
瘸三爷见他接话,心里越得意,嘴上便没了把门的:“谢司录对阿初姑娘可上心了,一日跑两三趟,那热乎劲儿,啧啧,小的在这营里二十年,还没见过谢司录对谁这样……”
他说着说着,忽然住了嘴。
因为承烈的脸色变了!
不是怒,不是恼,而是一种很奇怪……像是被什么东西刺了一下的神色。
不过那神色一闪而过,很快就恢复了平日的淡然,可瘸三爷在军营里混了几十年,最擅长的就是看人脸色。
他心知自己说错了话,却不知道错在哪里,只讪讪地陪着笑。
“下去吧!”
承烈说。
瘸三爷如蒙大赦,一瘸一拐地跑了。
跑出老远,他才敢回头看一眼……承烈还站在原地,看了阿初姑娘半响,终于转身往谢司录的营账而去。
“谢司录……”
谢司录正在帐中对着几张账册呆,听见喊声抬头,见是承烈正掀帘进来,脸上闪过一丝不自然的神色,很快又堆起笑:“哟,什么风把咱们承副将吹来了?”
承烈没有接他的寒暄,在帐中站定,目光直直地看着他:“听说……你经常去找奴隶营里的那个女奴,是现了什么吗?”
谢司录心里咯噔一下。
他现什么了?
老子当然是现你有孩子了,却不想负责,让人家怀着孕还住在奴隶营那种地方。
你个负心薄幸的狗东西,你我兄弟多年,我竟没有看出你是这样的人。
呸!
骂人的话在他喉咙口转了几转,到底没能骂出来。
他怕说出来之后,他恼羞成怒打他,他不是他的对手。
但他看着承烈那张脸,那张一贯清冷、此刻却隐隐透着几分焦灼的脸,忽然有些来气。
“也没什么。”
他故作轻松地给自己倒了杯茶:“就是看她一个人怪可怜的,顺手帮衬帮衬。怎么,承副将对她也感兴趣?”
承烈没有说话,只是看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