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味道像电流,直击她小腹最深处。
她闭上眼,开始继续刚才在窗边没说完的思考。
乱伦带给她的,不是堕落后的空虚,而是某种前所未有的、纯粹的幸福感。
那种幸福,来自于彻底的“无遮挡”
。
不带套,不用任何屏障,直接让儿子的肉棒裸露着顶进她最柔软、最隐秘的地方。
皮肤与皮肤的直接摩擦,温度与温度的直接交融,精液与子宫的直接碰撞——没有橡胶,没有距离,没有任何人为的阻隔。
那是生物最原始的结合方式,像两股河流在没有堤坝的情况下猛烈汇合,冲刷掉一切社会强加的界限。
每一次他顶到最深处,她都能清晰感受到龟头在子宫口撞击的震颤;每一次他射进来,她都能感觉到那股滚烫的液体一波波冲击内壁,像在给她打上永久的烙印。
那种“被完全占有”
的感觉,让她觉得自己终于活成了一个完整的女人——不是妻子,不是母亲,而是一个纯粹的、被欲望定义的肉体。
更刺激的是,这种结合带着“罪”
的标签,却让她感到前所未有的自由。
越是知道这是禁忌,越是知道父亲就在门外偷听、偷看,她就越兴奋。
罪恶感像最烈的春药,把她的感官放大十倍乳头更硬,阴蒂更肿,内壁更湿,子宫更贪婪地收缩,像在主动吮吸儿子的每一滴精液。
“妈……就是个下贱的婊子……”
她低声自语,声音带着笑意,“可妈幸福……妈终于幸福了……”
说着,她已经把T恤扔到床上,双手颤抖着解开家居裤的系带。
裤子滑到脚踝,她踢开,内裤裆部早已湿成一片,黏腻的丝线拉出长长的银丝。
她没有脱掉内裤,而是直接坐在床沿上,双腿大开,把李然的枕头抱在怀里,脸埋进去。
枕套上有他的头味、他的口水味。她一边深深吸着,一边把手伸进内裤,指尖直接按上阴蒂,快揉动。
“然然……妈想你……想你不带套操妈……想你射进来……想你把妈的子宫灌满……”
她的手指滑进穴口,里面还残留着早上的精液,黏稠而温热。
她用两根手指把那些残留的白色一点点抠出来,抹在自己乳头上,然后低头舔掉。
舌尖尝到那股熟悉的咸腥,身体立刻剧烈一颤。
她躺倒在床上,把李然的T恤盖在脸上,像戴上面具,只露出嘴巴和鼻尖。
双手拉开内裤边缘,让阴唇完全暴露在空气中。
她拿起床头柜上李然昨晚用过的水杯——杯底还有一点没喝完的水——她把杯子扣在自己阴部,像个自制的性玩具,让杯口贴着阴唇磨蹭。
杯壁冰凉,刺激得她低叫一声。
“然然……妈用你的杯子操自己……妈的淫水……流进你的杯子里……等你回来……妈让你喝……让你喝妈为你流的骚水……”
她加快手指的度,三根并拢,模仿儿子肉棒的粗细,在自己体内快抽插。咕叽咕叽的水声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
幻想中,李然推门进来,看见她这个样子脸埋在他的T恤里,腿大开,手指在下面疯狂进出,乳房上还沾着他的精液痕迹。
他会愣住一秒,然后扑上来,把她翻过来,从后面狠狠插进去。
“不带套……直接射……射给妈……让妈怀上……让妈的肚子……永远带着你的种……”
高潮来得猝不及防。
她猛地弓起身体,脚趾蜷紧,阴道剧烈收缩,一股热流喷涌而出,溅在床单上,也溅在李然的枕头上。
她死死咬住T恤的一角,不让自己叫出声,可喉咙里还是漏出破碎的呜咽。
高潮持续了很久,她的身体像被抽空,又像被填满。
结束后,她瘫在床上,大口喘气。手指还插在自己里面,轻轻搅动,把残余的快感一点点榨出来。
她睁开眼,看着天花板,嘴角勾起一个满足又病态的笑。
“然然……妈等你回来……妈的下面……还热着……还等着你不带套进来……等着你再射一次……再射一百次……”
门外,李建国的脚步声轻轻响起,又很快停下。
她知道他在听。
她故意没关严的门缝里,漏出她满足的喘息。
她就这么躺着,等着晚上儿子开门的钥匙声。
等着他推门进来,把她从这张沾满淫水的床上,再次彻底占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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