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咚’地一声朝秦谨跪了下去,眼泪婆娑道:
“大少爷,我真的不是故意的,求您高抬贵手,原谅我吧!”
“我知道错了,别把我赶走。”
“看在我在秦家这么多年,没有功劳也有苦劳的份上。求求您原谅我这一次。”
她朝秦谨哀求。
一个年过半百的人跪在地上请求,谁看了不动容?
冷新柔也惊住了。
她不忍心地撇过头去,“冬姨再怎么说也是看着你们长大的,算你们半个长辈,平日里待你们不薄。怎么能让她给你下跪?秦谨,你别太过分了。”
秦谨不为所动,冷冷道:“再说你也出去。”
“你!”
冷新柔看向秦靖风,“秦哥,你看他!”
秦靖风一直没说话,他也觉得秦谨有些小题大做了。
他道:“这样,撤去冬姨管家的职位,把她调走。缺秦初的钱我们补给她,如何?”
“不如何。”
这次,秦谨没说话,半靠在床上的秦忘开口了。
秦忘眼神忽明忽暗,“爸,妈,你们知道秦初差点死在m洲吗?”
“她去参加地下赛车,没人知道为什么。但地下赛车赢一场就有丰厚的奖金。如果秦初是为了奖金,才拿命去博,那冬姨简直罪不可赦!”
“她一句忘了,就差点要了秦初的命!”
冷新柔脸色一白。
想求情的话再也说不出口了。
秦谨不容分说地朝外面的佣人道:“立刻给她收拾东西,现在就赶出去!”
外面天都黑了,秦谨都不肯多留她一晚。
可见对她的厌恶程度。
门外,秦心抠着门框,给了冬姨一个自求多福的眼神。
冬姨流着眼泪,浑身都像卸了力般。
她看懂了秦心的口型。
颓然地跪坐在了地上。
在豪门里,别说当管家了,就是当一个普通佣人,每个月工资都是三万起步。
她的薪资更是别人的好几倍。
这个岁数,还是被东家赶出去,哪里还能再找到待遇这样好的下家?
冬姨眼里都透着绝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