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冬姨着急忙慌地表忠心。
冷新柔揉着眉心,“阿谨,冬姨或许是真的忘了,你别这么咄咄逼人。”
“不就是没转生活费吗?又不是什么大事,何必这么大雷霆?”
“她现在不还是好端端的?”
冷新柔语气里带着几分无所谓,“陆家每个月给她三百万,比你们三兄妹的零花钱都多,她又不缺钱花,没打就没打呗。这么上纲上线干什么?”
她每多说一个字,秦谨的脸色就每阴沉一分。
直到忍无可忍,直接朝她吼了出来:
“这是一码事吗?!”
他丝毫不顾面子,脸上乌云密布,青筋暴起。
把房间里的一众人都吓了一跳。
一向注重自己形象管理的秦谨,这还是有史以来第一次不顾形象地当众火。
冷新柔被他吼得一怔,反应过来后气得脸都红了。
她哆嗦地站起来,‘砰’地一声,一巴掌拍响身边的床头柜。
“反了天了,你吼我?”
秦谨冷冷地看着她,“你的女儿让别人养,做母亲的失职成这样不能吼你?”
“我……你……”
冷新柔被他怼得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脸色红白交错。
可秦谨不想与她对峙,只是转头看着瑟缩的冬姨。
眼里闪烁着暴怒的寒光。
“你说你忘了。怎么,提醒我们给秦初打钱就忘了,提醒我们给你儿子陈泽扬打钱怎么就没忘?你选择性遗忘?”
冬姨属于秦家老人,在秦家干了这么多年,除了工资,还有冷新柔额外给她的一些股份。
虽然只有零星一点的股份,但每年分红的数目也同样可观。
她儿子陈泽扬从上学起就在秦氏集团下挂了闲职,每个月由秦谨特批,是会给他开工资的。
而冬姨每个月都会按时提醒他给陈泽扬批钱!
冬姨脸色迅灰白下去,嚅动着嘴唇,不出一丝一毫的声音。
浑身上下都小幅度地颤动着。
不知道是心虚,还是害怕。
“大少爷,我……”
秦谨制止她要说出口的话,下命令道:“你走吧。从今天开始,离开秦家,你被解雇了。”
不管她是有意的,还是无意的。
因为她的疏忽,缺了秦初十年的生活费是实实在在的!
这个后果理应由她承担。
听见自己要被赶走,冬姨脸色巨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