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秦初只是蹙着眉头后退了一步,脸色没有任何变化。
她没有回答傅宴苏,甚至没有多看他一眼。
像是见到了一个陌生人一般,只看了眼就收回了视线。
转头对陆行舟说:“宴席不是快开始了?我们进去吧。”
陆行舟紧绷的身体顷刻松懈下来,他菲薄的嘴唇重新扬起一抹弧度,轻轻点头,“听你的。”
两人相携往里走,把面前的三人当作空气。
身后傅宴苏一阵震惊,“初初,是我啊!你不要我了吗?”
季凌着急忙慌地跑过来“嫂子,傅哥死而复生了啊!”
“你不高兴吗?”
“不激动吗?”
“傅哥醒过来第一件事就是找你,他多爱你啊!”
潘宇也跟着帮腔,“是啊嫂子,今天你生日,我们还在宁城给你准备了惊喜,你快跟傅哥一起回去,再有一个月你们就该结婚了。”
他们装作什么也没生一样,苦口婆心地劝着秦初。
却没有现秦初连脚步都没有停留一下。
“嫂子!”
季凌大喊了声,嗓子都破音了。
秦初终于停下了脚。
三人脸色一喜。
以为秦初改变了主意,要跟他们回宁城了。
可秦初只是偏头,神情冷淡地看着他们。
“我的家就在京城,回宁城干什么?你们也知道今天是我生日,还来找我的晦气,碍我的眼?”
“嫂子,你说什么……”
季凌和潘宇大眼瞪小眼,“我们是专门来接你的啊……”
傅宴苏喉结滚动,“初初,你是不是在怪我?我不是故意丢下你的,我是重伤昏迷了一个半月,能下地了才回来找你……”
“你现在跟我回去,我会弥补你。只要你跟我走,你跟这个男人的事,我可以既往不咎。”
傅宴苏咬着牙,像是忍了这顶绿帽。
可陆行舟却不惯着他。
他将秦初挡在身后,眉目冷冽,声若寒潭,“你既往不咎什么?我跟阿初什么事?”
他居高临下地逼视着傅宴苏,浑身释放出来的气势让傅宴苏忍不住低头。
傅宴苏咬着牙,不甘示弱地与他对视,声音同样冰冷,“你什么心思还需要我说吗?觊觎别人的未婚妻,堂堂行爷手段如此卑劣!”
??前未婚夫哥:我没死!!!
?
初姐:哦。然后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