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出来了?”
不是说了她很快就进去?
陆行舟理了理衣袖,理由充分道:“你对老宅不熟,怕你迷路。”
“……是这样吗?”
秦初抽了抽嘴角,“那你挺贴心的。”
虽然今天待客的院子是独立出来的一个小院,但她也不至于会蠢到会迷路吧?
陆行舟骄傲地‘嗯’了声。
秦初没话说了,“走吧,我们也进去吧。”
她抬脚往里面走。
陆行舟却站着没动。
秦初回头:“嗯?”
“头乱了。”
陆行舟攥住她的手腕,抬手将她被风吹乱的头别到耳后。
温热干燥的肌肤从她脸颊擦过,秦初呼吸乱了一瞬。
清冽的木质香将她整个人团团围住。
余光中是陆行舟那只骨节分明的大手。
“好了吗?”
秦初问。
陆行舟:“嗯,好了。”
但他的手还没有拿走!
秦初嘶了声,正要说什么。
突然——
“叱”
地一声急刹响起。
老宅大门口,一辆劳斯莱斯停在了他们面前。
“初初。”
车窗降下,露出傅宴苏那张略带沧桑、苍白的脸,“我回来了。”
看见来人,陆行舟握着秦初手腕的手猛然收紧,眼若寒潭,气势逼人。
这个人他知道。
跟秦初多年感情的前未婚夫!
手腕上的力道骤然加重,秦初低头撇了眼,没吭声。
她抬起眸来,轻飘飘地扫了眼坐在车里的人。
傅宴苏跟她对视,眉目含情地盯着她。
像是要把她看个够。
可目光落在他们两人亲昵的动作上时,表情冷却了下去。
傅宴苏推开门下车,语气温柔地朝秦初道:“初初,我没有死。我来接你回家了,今天你生日,我们一起回宁城过好吗?”
他笑着朝秦初走来。
期待秦初错愕、震惊、欣喜地跑向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