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长的睫毛颤抖,笼罩了眼睛,这漆黑的心灵之窗,人们不禁揣度她的心思,她轻咬下唇的时候在想什么呢?
长叹一声,又是在为何物而叹息?
就连小小的喷嚏,都让人忍不住想为她披上挡风的外套,再也不能使外面的风雨侵袭。
种种美丽交织在一起,促使他们走进这家店,为了更久地欣赏这种恍惚不定的美丽而焦急地点单。
“……您的拿铁,四号桌请您。”
从头顶传来幽幽的声音。
次木爱疑惑地抬头,和有带着黑眼圈的少年哀怨的眼神对了个正着。
“咦?忧太?你怎么……”
“你总算理我了。”
第不知道多少杯咖啡被放在她面前,乙骨忧太颇为幽怨,他原本服帖的三七分背头发型像被大风蹂躏过一样,微微炸开。
次木爱合上杂志微微吃惊:“哪里来的这么多咖啡……?”
只见此刻的桌上,她面前除了自己那杯喝完的咖啡之外,凌乱摆放着十几杯咖啡,有的冰都已经快化完了。
——几乎半个店的咖啡杯都堆在她这儿了。
“还不是你不理我,我只好把咖啡放在桌子上,然后那些人就像疯了一样,要请你咖啡。”
“哈?这是在干什么?为什么送我咖啡?”
她转头,看了看人满为患的店,递过手帕,疑惑地歪头。
“擦擦汗……今天生意这么好吗?”
“最好是这样啦!”
乙骨忧太接过手帕擦了擦额头上的汗,对她的迟钝有些无语。
你看来这儿的人有几个是冲着咖啡来的?
尽管自己经常被五条老师叫“青春期小鬼头”
——
但是乙骨忧太现在觉得,这些挤满店铺的乌泱泱的大人们才是真正的青春期小鬼头吧!
欺压未成年不可取啊!
“呀,生意这么好……嗯……”
次木爱思考。
乙骨忧太幽怨。
“要不你进去呢?”
“那给你涨工资?”
两道截然不同的声音一起响起。
“诶?”
“诶?”
“你说……”
次木爱犹疑。
“不,你听错了。”
乙骨忧太端起桌上的杯子,正色道。
“可是……”
“你听错了。”
他斩钉截铁。
“……好吧。”
次木爱耸耸肩,挥挥手,送别了斗志昂扬的少年。
年轻真好啊!
不一会儿,从她脚下的影子里偷摸摸冒出一只跗节,做贼似的点点她的脚踝。
“嗯?”
次木爱低头,腿上一暖,被搭了条毯子。
“给……”
里香的声音慢吞吞的,扯了扯褶皱的角落,被次木爱偷偷摸了一下跗节,“咻”
的一声缩回了影子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