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交界处的黑松林,被马连福的人给拦了。”
“人伤了没有?”
赵小军的眼神瞬间锐利起来。
“老刘头挨了一棍子,胳膊骨折了。”
“参全被他们抢了去,还放了狠话。”
周通咬牙切齿道,“说长白山里的土里刨出来的东西,姓马。”
“谁敢把参卖给赵氏集团,就打断谁的腿。”
院子里的空气,一下子冷了下来。
初春的暖阳,似乎都失去了温度。
正在啃骨头的黑龙,敏锐地察觉到了主人的情绪变化。
猛地抬起头,喉咙里出低沉怒吼,露出森白獠牙。
“马连福。”
赵小军低声念叨着这个名字,手指在石桌上画着圈。
“军哥,我带几个兄弟去趟抚松。”
周通站起身,浑身散着煞气。
“把这孙子的场子砸了,让他知道知道马王爷长几只眼。”
“砸场子?那太跌份了。”
赵小军摆摆手,示意他坐下。
“咱们现在是正经生意人,打打杀杀,那是街头流氓干的事。”
李向前一愣。“那咱们就这么,咽下这口气?”
“咽下去?我赵小军的字典里,就没有这俩字。”
赵小军站起身,伸了个懒腰,骨节出噼里啪啦的脆响。
“马连福一个地痞流氓,敢在这个节骨眼上,顶着省里的红头文件,跟我们对着干。”
“他脑子里装的又不是大粪。”
赵小军分析得极其透彻。
中枢那份五十年特权的嘉奖令。
虽然没有大张旗鼓地登报。
但在东北这片地界上,够级别的领导,心里都有数。
马连福能在抚松县横行霸道,背后肯定有保护伞。
但什么样的保护伞,敢硬抗中枢的特权?
“去查查,马连福最近的资金往来。”
赵小军对李向前吩咐道,条理清晰。
“重点查那些外资背景的账户。”
“他敢把收购价压得那么低,还能垄断市场,背后肯定有大资本在兜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