昏迷了?
陶晓军紧张不安的心总算能够放下来了。
“晓军。”
他忽然严肃而又认真的叫他。
陶晓军心不在焉的,被吓了一跳,他反应过来。
“啊?咋了?”
秦砚洲双手微微攥着被子,顿了两秒,问道:“你……有没有什么事情跟我交代?”
他不知道晓军为什么要撒谎说失忆。
还有当年掉下悬崖的事情……
念在这么多年兄弟情分上,他愿意最后给他一次机会,只要他坦白,只要他说出自己的苦衷。
陶晓军心虚,眼神躲闪,他现在急切地想要知道那名歹徒老大的伤情,因此并未意识到什么。
“我还能有啥事跟你交代?凭我俩的兄弟感情,我可是对你毫无保留啊。”
秦砚洲:“你确定?”
“当然了,砚洲,你是不是在桂远县听说了啥?”
不管秦砚洲查到了什么,他都已经想好了应对之策。
结果秦砚洲却什么也没说。
秦山海出声道:“晓军,你回去吧,医生说了砚洲得静养。”
陶晓军点了点头。
“行,砚洲你好好休息,我先走了。”
他一走,秦砚洲眼神变得冰冷。
他……已经给过晓军机会了。
“爸。”
秦山海看向他。
秦砚洲抬起头:“找人帮我盯着陶晓军。”
……
陶晓军从秦砚洲病房出来,假装离开,随后悄悄地来到医生这,打听歹徒老大的情况。
医生:“你是那位病人的什么人?”
陶晓军一副气愤的样子:“我是秦砚洲的好兄弟,那歹徒伤了我兄弟,我就想知道他啥时候能醒,老子要给我兄弟报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