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山海表情凝肃,深沉地看向秦砚洲。
“砚洲,你在想什么?这件事还有蹊跷?”
秦砚洲点了点头:“我总觉得不是抢劫杀人这么简单。”
秦山海挑了挑眉。
“难道……这帮歹徒背后,还有人?”
秦砚洲没再说话。
半晌。
“砚洲。”
陶晓军的声音从外面传来。
下一刻,他便急忙忙地跑进来,满脸担忧地冲到秦砚洲跟前。
“砚洲,你咋样了?我听说你从桂远县回来的路上遇到劫匪了,你伤得严不严重啊?”
该死的秦砚洲,这么杀都杀不死!
陶晓军面上担忧不已,心里却恨得要死。
秦砚洲眼眸微微眯了一下。
“你从哪听说的?”
这件事这么快就已经传到陶晓军耳朵里了吗?
陶晓军愣了愣,随口说道:“我……我听说你受伤了,来医院看你,刚刚遇到公安同志就问了两句。”
谢玉澜看了一眼他的双手。
来看望伤员,空着手?
陶晓军:“你到底伤得咋样啊?”
“我没事。”
秦砚洲看着陶晓军的目光一点点变得幽深。
陶晓军假意松了一口气,忽然察觉到秦砚洲盯着自己,他心里不安地跳了跳。
但他现在更担心一件事。
“砚洲,那些歹徒都抓着了吗?”
秦砚洲反问:“你不是见着公安了吗?没有问?”
“我,我忘了……”
秦砚洲:“抓了三个,有一个还在昏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