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渊伸手指了指迟渡,“把你的气机。”
再指向奄奄一息的陶小湖,“封在她的身上,作为她本源的一部分,像个引子一样,虽然人类柔弱,但的确是生机勃勃,作为引子给她用是够用的,毕竟她还只是个小狐狸。”
“不过风险就是……”
“好。”
迟渡没有听风险是什么,他不想浪费时间听那些了,不管风险是什么,他不在乎。
但时渊还是继续说了下去,“风险就是,同生共死,受到的伤害自然也是一样的。”
“如果以后你受到了伤,她是能够为你承担一部分的,同理来说,她要是受到伤害,你也得承受着。”
“这种契约通常都是在异兽和异兽之间,就算不是,起码也是像宁宁或者这个大巫他们这样,有异能的人身上。”
“因为这样的话,就算承受了对方的伤害,他们是有着独特的力量的,能够扛过去。而你……”
时渊垂眸看着迟渡,声音很平静,并没有什么讽刺之意,只是阐述着一个事实而已。
“……区区凡人。”
时渊道,“往后如果她再遭受伤害,你根本承受不了共伤的痛苦。”
迟渡的眼眸里像是要滴出血来一样,紧盯着时渊。
声音一字一句,仿佛从嗓子里挤出来似的,声线那么沙哑,但是却异常坚决。
“我能!”
时渊没说话,只是默默看向妻子,等待着妻子的决定。
封宁眉心轻轻拧着,对视着时渊的眼睛,也不知道他是从哪儿知道的着办法。
多半又是忽然觉醒了什么具有专业技能的记忆吧。
封宁感受着手下的红狐,生命力不断在流失。
她轻叹了一口气,“既然你有这办法,就给他们试试吧,总不能看着小湖去死。”
“好。”
时渊转眸对迟渡说道,“要先放你一些血。”
明明说的是要放他的血,但迟渡却眼睛亮得像是有什么好事儿要轮到自己了似的。
迟渡马上挽起了袖子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