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当当看着封宁,血红的眼睛里,血色在治疗之下逐渐褪去。
但是泪水却逐渐充盈起来。
眼泪大颗大颗从她的眼眶里滚落出来。
丁当当窝在封宁的怀里哭了起来,“封队,呜呜呜呜……我害怕……我以为我要死了……”
封宁轻轻拍抚着她的脊背,低声说道,“没事没事,不怕,不怕的。”
封宁一直拍着她,小声哄着。
丁当当毕竟承受了太多痛苦,就算伤势治好了,这种精力和心力的消磨也是很累的。
她很快靠在封宁的怀里昏睡了过去。
研究员们推了个轮床过来,帮着把丁当当放到了轮床上,推进去给她检查身体去了。
封宁还想问问汪言是不是没事,有没有因为刚才那些丝针受伤。
结果一转眸,就看到汪言已经兴致勃勃蹲在地上,检查那些闪着寒光的丝针了。
她眼睛亮亮的,手里还拿着个密封的容器,试图将丝针取样下来放进瓶子里,拿去研究研究。
封宁有些无奈,真是科学怪人啊。
而更多的科学怪人,此刻都围在时渊身边。
不,确切的说,是围在时渊的手边。
有的拿着相机拍照记录,有的拿着本子记录。
都对时渊手里拎着的那个异端颇为好奇,“这究竟是个什么东西……”
也有对时渊的手好奇的,“这鳞甲究竟是真的鳞甲片,还是只是鳞甲花纹呢?”
封宁走过去,抓住时渊的手,想要将他从研究员们的包围中解救出来。
她问道,“你认识这是什么吗?”
时渊摇了摇头,眉头皱着,“想不起来。”
“那只火鸡应该知道这东西来路。”
时渊说道。
封宁想了想觉得也对,“那去找赤羽问问吧。”
但,总不能就这么拎着出去,会引起恐慌的。
刚这么想着呢,下一秒,时渊举起这玩意儿,一仰头,直接塞进了嘴里。
封宁:“no!!!!”