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太痛苦了,这一团囊膜原本都有点被时渊要拽出来的架势了。
现在又开始缓慢地往丁当当血肉里重新嵌进去的趋势。
时渊眉头一拧,又是沉声一句,“灵巫,丁当当。”
这会子,众人都站得离时渊挺近的。
此刻,都能够感觉到这句话的分量了。
研究员们好像还是第一次感觉到,原来声音居然能有这样的力量。
他们觉得眼前都有些晕。
如果说得不那么科学一点的话,好像灵魂都在震动!
而丁当当在听到这一声之后,浑身一震!
再然后,时渊把那个囊膜抓出去的趋势就更快了些,效率更高了些。
封宁眼眸一瞬不瞬地盯着时渊和他完成的这些动作。
很神奇,很惊异。
不知道他是怎么做到的,但他就是做到了。
对于刚才他那一声充满力量的声音。
封宁并不仅仅觉得只是声音的力量,更像是一种召唤的力量。
封宁的灵感一直很不错,所以她甚至觉得,时渊是在召唤当当身体里的大巫血脉之力。
他在召唤这种力量,保护好它自己的传人。
就好像在告诉它,你要是不保护好你自己的传人,我真要暴力拆卸,你的传人安危与否我可就不保证了。
终于,那个囊膜已经被从丁当当的背上完全拽出来了。
但还有一些像是触角一样的东西,依旧连在丁当当的血肉里。
研究员在一旁提议,“要不要我们用手术刀扩切一下,把这些触角都掏出来。”
“总感觉要是扯断在里面了,会很危险。”
“不用。”
时渊淡声拒绝了,手依旧在缓慢稳定地用力。
直到连那些触须也都被从丁当当的血肉中拔除出来。
封宁冲了上去,一把接住了丁当当,“当当!”
她快给丁当当进行了治疗。
丁当当虚弱地睁开了眼睛,她眼睛里都是血,眼白上全是一块块血斑。
不难看出她刚才承受了怎样的痛苦,就连结膜都因此血管破裂出血了。
好在有封宁的治疗之后,这些都在逐渐恢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