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裴言蹊没好气的瞪了封宁一眼。
“谁叫你看到这爪甲忽然提起小湖,这不是让人误会这是狐狸爪子么!”
封宁看着密封袋里的东西。
时渊原本一直沉默着,他这几天一直比较沉默。
此刻才终于开了口。
“这的确是狐狸的爪甲。”
时渊道:“你总还记得她之前说过,他们族的禁制忽然变弱了,于是他们得以入世的事吧?”
裴言蹊当然记得,“所以你是说……”
封宁嗯了一声:“我们能找到陶小湖帮我们,对方自然也能找到他们的‘陶小湖’效忠于他们。”
“异兽初初入世,没有那么多心思。”
封宁说着,目光朝着时渊飘了一眼。
然后才继续道:“甚至有很多情况是,谁捡到就是谁的,谁捡到就听谁的。”
裴言蹊就是再傻也能听得出这话的意思了。
他眉头紧拧,忧心忡忡,听到封宁这话,就算知道不是陶小湖所为。
心里也丝毫不觉得轻松,总觉得局面会越来越混乱。
从停尸房出去时,裴言蹊说里头憋得慌,说要去便利店给他们买冰汽水喝。
“去吧,我要喝橘子芬达。”
封宁道。
裴言蹊走去了便利店。
封宁这才转眸看向时渊,问道:“这都几天了,你究竟缓过来了没?”
“嗯?”
时渊那双好看的眼眸眨了眨,“什么?”
封宁:“你总不会觉得自己的情绪还藏得挺好吧?”
“从收容所审讯过谢海之后,你的情绪状态一直就不太好。”
封宁伸出两根手指,指了指自己的眼睛,“我不说出来,不代表我没看出来。”
“说吧,究竟是哪里的问题?夺灵的问题?狐族禁制破碎的问题?还是什么别的?”
时渊薄唇抿了抿,神色似有犹豫。
片刻后,他低声说,“我现在还不是特别确定,所以还没法告诉你,等我能确定了再告诉你。”
封宁听了这话,倏然想到了时渊明明没有玄龙峰之前经历的记忆。
但是却能信手拈来画出繁复的咒纹……